接下來要怎麼做?
“月月!”祁寧趕緊扔開手機想要趟水去接人,但有個人比她更快,她就停在邊緣看著下水的降谷零把時雨月翎撈起來,抱著往岸上走。
時雨月翎的雙腿依舊是魚尾巴的樣子,接近尾端的地方缺了一大塊粼肉,露出內裡血肉模糊的一片,讓祁寧看著就好渾身發涼。
真的是魚尾巴,警校組的幾個人直勾勾看被降谷零公主抱的時雨月翎,準確說是看她的魚尾巴,幾個人互相看看面面相覷,魔法居然連人的物種都能變。
“月月,你沒事吧?”祁寧走到旁邊,時雨月翎被降谷零抱在懷裡,很悽慘的樣子,肩膀上的血洞和尾巴上的傷口,都讓人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先走。”時雨月翎伸出一隻手,能傳送的鏡子通道出現在不遠處。
“既然如此,我們先離開吧。”諸伏景光忌憚往海面看了一眼,怕降谷零提到的那些人追上來。
幾個人前前後後走進鏡子裡,無人的野海邊再度恢復寂靜,巨大的海浪打在岸邊的礁石上將水幕撞得粉碎,揚起的海水落在沙子上,淹沒了岸邊人類留下的活動痕跡,彷彿從未有人來過這裡。
“喂,萩原,班長,你們來看,這裡是在天上啊!”松田陣平站在別墅庭院的邊緣往下看,除了他站著的院子懸浮在半空,下面是一望無際的空洞。
諸伏景光觀察著這裡,四周能看到大片的雲彩,但是空中沒有月亮。
“小心別掉下,這裡不是現實世界,掉下去會沒命的。”站在房屋大門口的祁寧好心提醒。
“就算是現實世界,掉下去也會沒命吧?”松田陣平走回院子裡,半月眼吐槽祁寧說的話,他們又不是傻子,那地方怎麼看都不像安全的地方。
走在最後的降谷零抱著時雨月翎出現在院子裡,幾個人立刻圍了過去,時雨月翎好像累極了,手臂往下耷拉著,雙眼無神望著虛空喘氣。
“月月你這怎麼還不變回去?”祁寧有點嫌棄看著那條無處安放的大尾巴,到了岸上這東西行動不方便吧?
“藍池見底了。”時雨月翎喘了會兒,瞥了眼祁寧回答,她死裡逃生,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祁寧無語,出去玩一趟真狼狽啊,算了,先進屋再說吧,祁寧往臺階上走,門自動開啟。
“諸伏,你不覺得那金毛混蛋不對勁嗎?”松田陣平看降谷零抱著時雨月翎跟著祁寧進屋,一隻手搭到諸伏景光肩上湊近小聲問。
“自從時雨小姐回來,他就抱著時雨小姐沒撒手呢。”萩原研二也來湊熱鬧,站在另一邊饒有興味觀察著走進屋裡的降谷零。
“降谷這樣子不行吧?”伊達航也覺得這種情況不太對勁。
“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呢。”萩原研二肯定點點頭。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時雨小姐其實對降谷沒有那個意思,降谷該怎麼辦?”伊達航參與這個話題可不是為了調侃同期。
這話讓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他們和松田都是為了打趣啊,思考了一下班長的擔憂,萩原研二說:“沒關係吧,時雨小姐不是喜歡降谷這樣的嗎?”
“不。”松田陣平搖搖頭,他贊同伊達航的想法:“那個傢伙,她只是喜歡那個金毛混蛋的臉而已,不是真心的,你們沒看她連個聯絡方式都不給嗎?”
直覺系一點都察覺不出來裡面的真心,以及,松田陣平也沒有從祁寧那裡察覺到多少真心,那兩個傢伙一樣,說喜歡,其實都只是看上了他們的臉而已,是那種抱著玩玩的心態,可以也行,不行就算了。
松田陣平的話讓諸伏景光皺起了眉,突然覺得時雨月翎的出現也不完全是好事一件。
如果擔心太投入會受傷,那要不——萩原研二有個提議,他說:“嗯,再介紹點其她女孩讓降谷接觸一下?”
“這樣不行吧,即便我不是女孩也知道,這樣會被女孩討厭的。”松田陣平半月眼看萩原研二,對這個提議表示反對。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萩原研二一把撈住松田陣平的頭,用拳頭在捲毛的頭頂狠狠鑽了幾下,然後抬頭跟諸伏景光說:“其實不用擔心,降谷不傻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有獨立決定的能力,如果時雨小姐真的沒那個意思,他自己會調整心態的,真有事我們也能看出來,到時候再找他談談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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