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的奇妙用法
盒子消失在屋子裡,眼前最緊要的事解決了,時雨月翎和祁寧心頭同時一空,抬起頭對視面面相覷,一時沒了話題,連屋內的氛圍都凝滯了一瞬。
祁寧最先反應過來,卡殼的CPU重新開始運轉,隨手拉了個椅子坐下好整以暇打量時雨月翎:“月月,你不是很喜歡降谷零嗎,怎麼到了這邊反倒避之不及了?人家要個聯絡方式都不給。”
“誰說我沒給?”時雨月翎也坐下,兩隻手交叉環抱神情略微傲嬌。
“什麼?你給了?什麼時候?”祁寧瞬間來了精神,身體前傾目光灼灼盯著時雨月翎看,滿眼期待,她最低喜歡八卦了。
時雨月翎用沉默代替回答,避開了祁寧的視線,看到她動作的祁寧不滿癟嘴,小聲嘟囔:“小氣,居然不分享給我們。”
“等有進展再告訴你。”時雨月翎視線飄忽有點心虛,內心乾笑,她們這些人的八卦絕不會止於談論,今天跟祁寧說了,明天整個群裡的人都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給的?”祁寧疑惑不解驚疑不定盯著時雨月翎看,難道是去海里的時候?沒看到她什麼時候給啊。
當然不是那時候,他們在海里根本沒法說話不說,去海里之前也沒說上話,後來更是遇上了組織的潛艇,更沒空談論聯絡方式的問題了。
時雨月翎唇角勾出一抹自得的弧度,為自己的行為洋洋得意。
進了鏡子的降谷零站在‘門’口觀察整個房子,身後的入口已經變成一片潔白的牆壁完全隱形起來,對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映著霓虹燈,給人一種回到東京的錯覺。
鏡子裡的房間不只是臥室,更像是一個大平層,客房客廳一應俱全,住一個人綽綽有餘,降谷零甚至認為他們五個擠在同一個鏡子裡都能住下。
算了,稍微休息一下明天早點起來鍛鍊吧,降谷零往旁邊走,臥室的門仍然是鏡子的樣式,坐在床邊的時候他才察覺到不對勁,褲子的口袋裡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是在海邊的時候什麼東西飄到口袋裡?降谷零把手伸進口袋裡拿出裡面的東西,看到那東西是什麼後明顯有一秒的愣神。
那是一個太陽形狀的金屬物件,只有巴掌大小,不是很重。
這個東西——是時雨小姐那根魔法杖上的,聯想到這裡,降谷零立刻想到了什麼,正反觀察了一下那個東西。
似乎能開啟,他的手碰到了側邊的一個按鈕,東西啪一下彈開,露出裡面類似化妝鏡一樣的構造,圓滑的鏡面佔據了一側,另一側凹陷下去的地方是一張褐色的紙,上面畫著一個被圓圈起來的五角星,星星的五個角都落在圓周上。
這是什麼?是她留在這裡的?為什麼不直接給?降谷零有點氣悶,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打算讓這件事在明面上進行?想著他啪一下合上那個鏡子,把鏡子仍在枕頭邊進了衛生間。
所有的燈都關上,光線從眼前消失,屋內只剩下平緩的呼吸聲,今夜所有人都得享美夢。
一覺睡醒,坐在雙人的大床了,降谷零看著大亮的窗外,想到這裡不是現實世界,無法確定準確時間,他趕緊洗漱洗漱跑出門,發現其實才六點多一點。
一樓,祁寧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玩遊戲。
聽到動靜,祁寧抬頭瞥了眼下來的降谷零手上動作不斷操作著遊戲裡的人物說:“你醒了,松田他們都已經回去了,你推開往院子裡走的門,就能抵達你們培訓的學校,月月昨晚已經留好通道了。”
“hiro他們已經走了?!”降谷零睜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留在了這裡。
“嗯。”祁寧的注意力都在遊戲裡,隨口應付了一句。
站在一樓客廳降谷零躊躇,一邊左右看看根本找不到時雨月翎的蹤跡,一邊歸心似箭想要推門離開,踟躕的矛盾心裡逼著他開口問:“她呢?”
“嗯?”祁寧選了個出裝抬起腦袋看了降谷零一眼,反應過來他嘴裡的她是誰後回答:“估計還沒起,可能要到下午了吧,她挺能睡的。”
得到答案的降谷零沉默,右手撈著外套站在那兒看著祁寧,雙眼裡滿是掙扎,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話都憋了回去,扔下一句:“昨天麻煩你們了。”就拉開客廳的門跑了。
打完遊戲的祁寧靠在沙發上,往嘴裡丟了塊諸伏景光趕工出來的甜點,視線往門口那邊張望,已經只能看到關上的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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