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的保時捷在路上打了個滑,車子都透出一點慌亂,當然又很快調整好繼續向前駕駛。
“來日本有另一個任務,完成任務後,就會有你的代號。”琴酒點燃一根菸,咬著煙說,絲毫不在意鴉羽凜之前的話。
“哈?你們也太會壓榨人了,我剛完成一個任務。”鴉羽凜撇嘴面露不爽,雙腿交疊兩隻手環抱,渾身上下都在抗議這個工作量。
伏特加從後視鏡裡看鴉羽凜,吐槽說:“你說的是你只用了一根針就殺死的傢伙嗎?情報是基爾查的,你去喝了杯咖啡,順帶逛了商場購物,目標只是順手中的順手吧。”
這個任務是很輕鬆,但你就說任務是不是她解決的吧,鴉羽凜睜大了眼滿含威脅跟後視鏡裡的伏特加對視,伏特加瞬間沉默閉嘴,如果是這個女人要對他動手,大哥還來不及阻止,刀就已經插到他身上了,他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好了。
“記得看任務。”保時捷在路邊停下,鴉羽凜被扔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保時捷走遠。跟基爾遭遇相同的事,鴉羽凜內心卻只有幽怨,拿出組織給她的那個手機孜孜不倦給琴酒發騷擾簡訊。
嗯,沒收到任何一封回信。
日本東京警察廳本部,鹿沼徹驅車離開了這裡,去警察培訓學校找那幾個跟時雨月翎有聯絡的學生。
“不在學校?”鹿沼徹震驚,今天不是週一嗎?為什麼會不在學校?他們應該在學校培訓啊!
“那幾個傢伙請假了,不是你們指示我要准假嗎?”鬼冢教官面無表情跟鹿沼徹對視,這還是公安上次跟他聯絡時的指示啊。
“……”鹿沼徹無話可說,但內心有一堆話要吐槽,是說讓你准假,但是沒說時時刻刻都要準啊,他擠唄擠唄眼睛調整心態問:“你問到他們去哪了嗎?”
“沒有,你們上次來的人讓我不要問,不要多嘴。”鬼冢依舊雙手環抱,說話不帶半點客氣,說完他在鹿沼徹再次開口前說:“不過他們沒有全部請假,萩原,松田和伊達都還留在學校。”
聽到這兒鹿沼徹才鬆了口氣,那也不算白跑一趟,重新坐回凳子上說:“那把他們喊來吧,我有事情要詢問他們。”
只剩下三個人打掃廁所的倒黴蛋又被一個電話call了過來,三個人站在鹿沼徹面前,一個比一個嬉皮笑臉,就連最正經的伊達航也沒給出正經回覆,對外的統一口徑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瞭解。
這次對話弄得鹿沼徹眼皮直抽,在內心吐槽上司把這種難搞的工作交給他,跟這幾個氣人的傢伙對話,還不如去面對時雨月翎本人,至少面對那個傢伙只需要承擔危險,而不是面對精神折磨。
算了算了,什麼都沒問出來的揮揮手讓三個人離開,三個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往外走,在離開的最後一刻萩原研二回頭提醒說:“注意留意明天的新聞。”
明天的新聞,鹿沼徹立刻抬頭往門口人看,然而三個人已經反手關上門離開了,鬼冢推開門走了進來:“問到了吧,問到了就趕緊走。”
“……”鹿沼徹沉默,心道,要是問到就好了,不過他沒說這句話,起身準備離開。
站在警校大門外,鹿沼徹跟上司通電話:“嗯,他們說的,要我們留意明天的新聞。”
“……”
“好,我知道了。”鹿沼徹結束通話了電話,坐在車裡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嘆氣,這幾個人怎麼這麼難搞,離開的那兩個,請假去做什麼了?
前天時雨月翎他們吃燒烤的海邊,降谷零站在時雨月翎身邊盯著一望無際的海面。
“你確定hiro他們不會遇到危險?為什麼不在今天就把新聞傳播出去?那個組織不會清理那片海域?”
今天怎麼這麼多話?時雨月翎偏頭看降谷零的側臉,強行按壓下內心的不解平靜回答:“人魚才是他們的最優先順序,他們反應沒那麼快,我們見到的那片殉葬坑不小,想要清理要花費很大的功夫,等他們反應過來要清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把能收集的證據收集完了。”
聽到時雨月翎的回答,降谷零扭頭看她執拗追問:“那如果他們此時還在下面追查我們的痕跡呢?”
“不會的,定位裝置在kk那裡,現在他們的人恐怕被引到城市裡了,就算下面留著人手也不可能是行動組,冰冰的能力是靈體化,他們現在的狀態更近似鬼魂,不會被發現,就算被發現,普通的殺傷性武器也沒辦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今天結束培訓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被時雨月翎透過那個鏡子喊了出來,冰冰帶著諸伏景光下去海里確認那片海域的情況,確認那片是屍骸堆積而成的山明天她們商量好的計劃就要開始實施了。
聽到答案後,擔心諸伏景光的降谷零一言不發,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海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