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這麼一說,祁寧又不確定了,本來她直覺認為時雨月翎瞞了她們一件大事,但那件事既然能被降谷零知道,那就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了,頂多跟組織有關吧?
驚疑不定看向時雨月翎那邊,觀察那邊的情況。
“你真的有辦法解決?”不是降谷零懷疑時雨月翎,而是今天的事總給他一股不好的預感,時雨月翎撒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就是喜歡說一半藏一半。
“你這麼關心這件事啊?”時雨月翎驚訝看降谷零,忍不住勸解說:“少年,別對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太過糾結,很容易鑽進死衚衕的。”
這是重點嗎?降谷零額頭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深吸一口氣壓下跟時雨月翎辯解的衝動,忍耐說:“你別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行,我保證我有辦法解決,既能控制無牌,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並且不會危害到任何人,好了。”時雨月翎攤手,無辜看降谷零。
跟時雨月翎對視,降谷零總覺得她在糊弄自己,難以安心下來,只能懷疑看她。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時雨月翎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瞬間就被降谷零抓住了,根據心理學的角度來講,這是謊言的表徵,不過降谷零不確定,畢竟之前時雨月翎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掩飾得很好。
完全就是個說謊話不打草稿的傢伙。
“不要現在告訴我,你說謊了。”降谷零凝視時雨月翎的眼睛,無比確認自己又被騙了一次。
時雨月翎條件反射一樣扯出一抹遮掩的笑,注意力已經飄到了另外的笛梵,遲了兩秒才回應降谷零的話,她已經完全沒招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沒辦法完美解決這件事,原本以為至少能撐到結束野餐回去,看來已經來不及了,我現在就得走。”
不出所料,降谷零內心咬牙切齒,有時候他是真想敲開時雨月翎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腦子卻已經開始思考怎麼最快返回了,走公安的通道肯定有辦法,主要是得聯絡上風見裕也。
“用不著那麼麻煩,我自己回去就行。”時雨月翎甩出一張卡牌,鏡子通道出現在一旁。
降谷零驚愕轉頭,時雨月翎說的急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不是要儲存藍條嗎?
來不及多解釋一句,時雨月翎就往鏡子裡走,得意扔下一句話,人消失在了鏡子裡。
“跟KK她們解釋的事就交給你了,回見。”
她真是太機智了,不知道怎麼解釋,那就讓別人解釋去,連思考都不用了,完美。
祁寧在看到鏡子出現的那一刻,內心不好的預感就到達了巔峰,立刻起身跑過來,望月反應也很快,立刻就撐開了傘,但還是時雨月翎更快一步,在她們趕到前,連同鏡子都消失了。
“發生什麼事了?你最好別想著騙我們!”祁寧立刻轉頭問降谷零,現在也只有在現場的降谷零可能知道點什麼了。
原本清閒的人呼啦一下都不聚了過來,時雨月翎扔下的這個爛攤子讓降谷零深感棘手,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她的朋友。
“是這樣的……”降谷零從頭開始說,不過隱去了當初鏡牌告知他的部分,說完他詢問祁寧和望月:“就是這樣,你們有什麼頭緒嗎?她有沒有瞞著不說的部分?”
祁寧思考,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權衡利弊,聽到降谷零的問題說:“要說沒有肯定是騙人的,你真是信了她的鬼話,她說能解決你還真幫她瞞著。”
“不過月月說的也沒錯,即便我們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無】牌的虛無能吞噬世界上的所有物質。我們現在怎麼辦?”望月撐著傘問,她們還是得商量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現在肯定聯絡不上月月了。”鴉羽凜嘴裡的東西都還沒嚥下去就急著開口,她說:“我們現在要趕回去嗎?以月月的腦子,她肯定能沒忘留在那邊的那個鏡子通道。”
“那也不能就這麼等待原地,小九,讓冰冰先帶你回去,我們在這兒等,你們先去看看那個鏡子還能不能進去,保持聯絡。”祁寧認為去看看那個鏡子能不能進去還是很有必要,萬一時雨月翎忘了呢。
“好。”望月一把拉住鴉羽凜的手,兩人的身影從現場消失,站在一旁的娜塔莉腦子已經有點轉不過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在做夢嗎?
時雨月翎現在肯定在她那個空間裡,【無】牌肯定也在那兒,希望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