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詠橙要離開他?裴英熹的眼危險的眯了眯回頭是岸?哪個“岸”?除了他還有哪個岸?他的心緒複雜糾結,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說:“今天那個男的,對你挺殷勤的”
“什麼?”他的話題怎麼這麼跳tone?他們現在是在討論同一個問題嗎?“什麼男的?”
“送你玫瑰的男人”那個男的好像在哪兒看過,像誰……但他一時想不起來
“緒寧?他才沒有對我獻殷勤,是我幫他插了一盆花,又剛好有同樣的話題,才多聊了一些”
緒寧?才第一次聊天就可以叫的這麼親密?葉詠橙一開始都只是叫他“裴先生”呢!看來他們真是有夠“麻吉”!
裴英熹不動聲色地說:“想必是個不錯的人,瞧你和他聊的挺開心的”
一想到他們聊天的內容,葉詠橙忍不住眉飛色舞“你知道嗎,他母親的遠親是花農喔,種的花有些內銷,有些則鎖定外銷市場……”提到自己最喜歡的花藝,她頓時忘了吵架的事,滔滔不絕的轉述
黑漆漆的會議室裡,裴英熹自然沒辦法看清楚葉詠橙的神情,可光聽她的聲音也知道,她和那男人聊天有多麼愉快!
一想到自家父母不經他同意安排了一堆相親,國外公司又剛好在這個時間出包,手上還有一堆公事等著他處理,再加上葉詠橙又會在咖啡館等他,他便情緒煩躁
本想打電話取消約會,又想到她一定七早八早就在那裡等他,再怎麼說也該陪她吃個飯,而且……最近好像有了新習慣,他情緒差時會特別想見她
於是他好不容易抽空趕過去,結果卻看到一個男人在對她獻殷勤,那個笨女人還喜孜孜的收下花,讓男人放肆的欣賞著她的甜蜜!
看到那種情況,有哪個男人會高興?!他已經很努力壓抑怒火了,偏偏這個少根筋的女人不乖乖回家避風頭,還跑到他辦公室插花,而且插的還是那個“田僑仔”送她的花!
雖然他不認得什麼花,偏偏就只知道玫瑰,尤其那種顏色詭異的!
用他的花瓶插別的男人送她的花,她是怎樣?是怕他不夠清楚,要再提醒他,有人跟他宣戰,在他的地盤撒尿標記,是不是?
嗯哼!有一堆土地種花內外銷,想必咖啡館也是那男人開的吧,看來應是家境富裕的“田僑仔”,而且那男的高大斯文,標準陽光型帥哥,是不少女人會喜歡的型別
他是不是過於低估葉詠橙的魅力了?
男人瞭解男人,那男人擺明就是對她有興趣,而這阿呆目前雖然眼裡只有他,不會注意到其他男人,可是如果放任這兩個三不五時就湊在一塊?一定會發生他所不允許的事!
“詠橙,我們約的見面地方……換一個吧!”
“咦?為什麼?我很喜歡那家咖啡館呢,而且那裡距離這裡不遠,都已經很習慣在那裡了,為什麼要改?不要啦……”
她越是不同意他越不放心“以後你可以到我在公司的套房等我”那個位於公司頂樓的十來坪套房,他偶爾會在那裡過夜,裡面除了有簡單的傢俱,也有個小廚房可以使用
“可是……”
“在那裡,你如果等累了,也可以到床上躺一下,如果有空,也可以在那裡插盆花,要是還是覺得無聊,買個烤箱也可以烤你的戚風蛋糕”
葉詠橙沒有在第一時間應和他他的提議當然很好,感覺上好像可以踏入他的私人領域,又能更接近他一些,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談的來的朋友,不能再見面實在好可惜
葉詠橙的猶豫看在裴英熹眼裡,像是百般掙扎她為了一個才聊過一次天的男人在掙扎嗎?她想的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很可惜?嫉妒如火焰般竄高,他再度貼近,吻上她的唇,強勢而霸道,直接而不容閃躲!
他要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要她全心全意只愛他一個人!
葉詠橙被吻得唇瓣發疼,快不能呼吸,她氣喘吁吁的推開他“你……你怎麼了?”她再遲鈍也感覺到他怪怪的,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充滿了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