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客廳裡不知該不該往前走,羽生一邊觀察著樂的表情,一邊瘋狂尋找打破尷尬現狀的辦法。突然靈機一動,大步上前,一腳踹倒了立在一旁的行李箱。四個行李箱一下東倒西歪地砸向地面,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房間裡的聲音停止了。過了2分鐘,只套了條褲子,赤膊上身的Roy出現在了客廳。
Roy一過來就趕緊拉著樂緊張的說著什麼,羽生結弦聽不懂。但是他看到了樂臉上煩躁和厭惡的情緒,她用力的想甩開Roy的手,卻怎麼也掙不開,那男人抓得太緊。
羽生結弦一把上去拉開兩人,一拳打在Roy的臉上,將樂護在身後,“GET AWAY FROHER!”
樂知道Roy雖然現在理虧,但也絕對不是白捱揍的主。生怕他要打回羽生,又趕緊抱住羽生的腰把他往後拖,把兩人的距離拉開。
Roy激動的說了幾句,見樂並沒有回話,他換了羽生也聽得懂的英文,“你不要當我是瞎的,你還不是在乎這個小子?你敢說你跟他沒有什麼嗎?”這話羽生結弦聽懂了。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聽得他捏緊了拳頭,小臂上暴起的青筋彰顯著他的怒火,想衝上去揍他,卻被樂死死抱住腰拉住了。
她越過羽生結弦的肩頭,對著Roy說了幾句什麼。說的什麼,羽生結弦聽不懂,只是被拽著就去拖行李走了。
她應該是說了什麼分手之類的話吧,他是這麼猜測的。也沒敢多問。
兩人換了個附近的酒店入住。
晚上他聽到隔壁房間開關門的聲音,應該是樂出門了。實在不放心,躡手躡腳地關上房門,跟著她下了樓。
樂在酒店外的一個小酒吧,點了5杯TEQUILA SHOT。酒保一臉古怪的看著樂,展開手掌做出五的手勢,嘴裡強調什麼。只見樂搖搖頭堅持點單,酒保撇了撇嘴,熟練地擺出一排子彈杯,倒上酒,再將一盒檸檬切片推到樂面前,示意她自便。
撕開吧檯上盒子裡的一袋鹽包,撒在虎口舔了一下,一口氣把五杯shot依次仰頭飲下,烈酒在喉嚨裡炸開,她皺著眉在盒子裡挑了一個檸檬片塞進嘴裡。又讓酒保給自己一杯rtini和一杯氣泡水,轉頭對站在一米開外的結弦招了招手,兩人落座到一個空桌。
近12點的時間,本該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但現在旅遊淡季,這個小酒吧裡除了兩個老酒鬼也沒有其他人了。裡面有一個小舞臺,沒有想象中的樂隊演奏,只有一方幕布,隨便的放著一些音樂,旁邊有個小機器,左右各插著一個麥克風。
“這應該是你第一次來酒吧對吧?”樂將氣泡水推到羽生結弦面前,“抱歉啊,讓你第一次酒吧經歷是這種鄉下小吧,和想象的差很大吧。”
他看著她又抿了一口酒,有點擔心,想攔下她下一口酒,“你沒事吧?”
樂笑了,她指了指門口的一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放心吧,如果我喝多了,這個人會首先把我扔出去的。”
“扔……”
“對啊,芬蘭的酒吧裡只能有酒鬼,醉鬼只配在睡大街或者睡警局。”她捏著杯裡的櫻桃,在酒裡攪了攪,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今天的結弦真的超級帥呢!”
以往被誇帥,羽生結弦都還是很開心的,但是今天聽到,一點也不開心。他右手指關節還隱隱有點疼。
“為了獎勵我們帥氣的結弦!我給你唱首歌吧!”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直直往羽生背後的那個小舞臺走去。走得很穩,一點都不像喝醉的樣子,保安看了她一眼又移開了目光。羽生結弦轉過身趴在椅背上看著樂在舞臺的小機器上戳了戳,然後拿起話筒。
音樂響起,是舒緩的Blue Jazz。
They're writing songs of love, but not for
A lucky star's above, but not for
With love to lead the way
I've found re clouds of gray
……
她閉著眼唱著,聲音漸漸哽咽,螢幕上的歌詞羽生結弦看明白了。
I was a fool to fall and get that way
I guess he's not f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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