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你說她是不是不想和你一起住,只是借個東西而已,又不是不能晚上再回來。你們異地戀那麼久都沒問題了,怎麼就空窗一晚上不可以接受了嗎?”小介無奈地回答,“我明天還要趕早班的新幹線,不然我才不會現在給你打電話呢。”
他本來就只是想找樂醬確認一下明天與他們舞團理療師的交流日程而已,就這麼做了二十多分鐘的怨種垃圾桶。
“我對樂醬的瞭解肯定沒有你多,但是我感覺她還是挺獨立的一個女孩子。你也別太黏糊了,給她點空間,別給嚇跑了。”
“我哪裡……喂?喂?”羽生結弦看著手機上通話結束的提示,心裡狠狠地給小介記下了一筆。
把手機扔一邊,大字型地仰躺在雙人床上。長手長腳在床上最大範圍地劃了兩下,空蕩蕩的自由感讓他嘆了一大口氣。
他從不懷疑樂的感情,但是她確實很在意個人空間,總是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搬到這間公寓已經兩週多,雖然她大多數時候都會在他各種撒嬌耍賴的攻勢下留宿,但是關於搬家的事情,她一直絕口不提。而羽生結弦也顧忌著,不敢多問。
“你說最後一任男朋友,是說想和她結婚的意思吧?看來你有些事還不太清楚,樂可能不會考慮結婚這件事哦。”送樂來橫濱的那天,戶原和玖是這麼和他說的。想著那傢伙當時那挑釁的模樣,羽生結弦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撈過旁邊的噗桑抱在懷裡一通揉搓,這才解了氣。
手機在枕頭旁邊突然亮起,是樂發來的訊息。
【Raku:結弦,晚安。】
一條訊息將他今晚所有的不快統統掃去了,他低頭捋了捋被揉得皺巴巴的黃熊臉,認真地說道:“我才不會認輸呢!”說完他拿著手機回覆了一句晚安,拉著被子安心躺下。
躺在床上的樂看著羽生結弦秒回過來的訊息,笑著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房間裡已經關了燈,月光從窗簾透進來把她側躺的影子映在了面前的牆壁上。她看著自己的影子出了神,腦子裡全是今晚影片時關悅一臉幸福的模樣。
被求婚了吶……
不自覺的伸出手,在黑暗裡看著自己的手,月光在指尖流動襯得她的指節白皙。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她觸電似的收起手藏進了被子裡。
“誒?杉之原前輩沒有和男朋友一起住嗎?我以為你已經和男朋友住一起了呢。畢竟最近經常看到你穿男款T恤來上班呢~”莉緒在來取燒烤架時,進門看到只有樂一個人,驚訝地對她說著,“我看最近前輩狀態特別好,還想著一定是愛情的滋潤呢~”
已經這麼明顯了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也是,畢竟有結弦在啊。
住在那邊的這兩週,每天晚上她從浴室洗漱好出來,都會聞到辛辣的生薑味道和著紅糖的味道,從廚房裡傳出來,充滿了整間屋子。結弦就在廚房裡,認真地用木勺在小奶鍋裡攪拌,時不時還會舀起一小勺送到唇邊嚐嚐,然後自我鼓勵似的點點頭。
“你真的不打算搬過去和哈牛一起住嗎?他這個有名的仙台地縛靈都為了你到橫濱了誒。”剛剛宣佈完自己的喜訊,這位剛訂婚的準新娘開始關注自己的伴娘的幸福,“你剛剛說的,想留一個自己的去處,這個我理解。我也覺得很對,但是,哈牛要哭了哦。”
哭嗎?他確實很愛哭。只不過以前他總是哭得很坦然,這兩年倒是總是會努力咬著嘴唇,癟著嘴仰著頭儘量地忍下眼淚。那樣子也總讓她更加放心不下了。
真是讓人沒辦法吶。
她翻身按開床頭燈,從床上爬了起來。
早上9點□□生結弦逆著冰場營業的時間從後門離開了冰場。從冰場回公寓的路程不長,現在這個時間上班的人已經都在公司了,走回家剛剛好。他推著自己的小箱子,大步流星地往公寓走去。
門被咔噠一聲開啟,他把身上的包順勢扔在了玄關的地板上,也懶得換拖鞋,就這麼穿著襪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浴室準備衝個澡。浴室裡,洗面臺上的瓶瓶罐罐一時讓他這個睏倦的腦子更加發蒙了,他有放這麼多護膚品嗎?而且,似乎不止有護膚品。
他疑惑地皺眉,拿起一瓶玻璃質地的罐子,仔細端詳了幾秒,突然會過意來。轉頭跑出衛生間,發現屋子裡多了不少東西。
活動把杆旁擺放了一個小筐,裡面放著縫製足尖鞋的工具。廚房的咖啡機旁邊也有多了一罐磨耗的咖啡粉,房間的衣櫃裡,他清一色的黑色運動服旁邊也多了些彩色豔麗的練功服。就連床鋪上,噗桑也有了一隻姆明陪伴著。
【Yuzu:!!!!!】
樂在排練室裡收到了一條來自羽生結弦的訊息,沒有多說什麼,只有一排感嘆號。她轉過身,背過節目評審的總監和投資人,悄悄給他回覆了一條訊息。
】。忙匆點有的拾收,日審評目節是天今.SP~啦照關多多就,來下接:ukaR【
】)*^▽^*(!~家回息訊好帶你等!油加:uzu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