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正好,樂,你昨天不是說腳踝疼來著,讓他幫忙看看唄。”和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刻意挪開了目光,沒有注意到樂瞪過來的眼神。
“你腳踝疼?”一直安靜吃飯的羽生結弦皺著眉,加入了進來。
“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沒什麼大事的。我走路也不疼,就是繃腳的時候腳踝有點疼而已。我自己心裡有數的。”樂解釋了兩句對上羽生結弦的眼神,立刻轉了話鋒,對著坐在對面的小介開口道:“不過小介既然在,那就麻煩了~我也省事兒~呵呵~”
她笑得有點侷促,掩蓋心虛的樣子十分明顯。滿臉的求救訊號,讓小介也無法視而不見。
“嗯,可以啊。結弦你也不用太緊張了,樂都說了走路是不疼的。她現在也退役不做演員了,也不需要她繃腳跳舞,估計修養一陣就會好的,你沒必要這麼擔心。”
小介的勸解讓羽生結弦拿著吐司的手頓了頓,沉默了半晌才嗯了一聲。
“你還是運動理療師呢……”和玖施施然開口,他隨意的靠在椅背上,一隻手端著馬克杯喝著咖啡。話就這麼故弄玄虛的懸在這兒,讓小介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為了打破剛剛的局面而隨意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
“不是,我是說,樂現在沒有那麼著急需要上臺,有機會可以修養。我不是……”
“沒有關係啦。我們知道。”樂笑著打斷了他,“你才是不要緊張,你看上的小姐姐,我會幫你牽線的~回頭咱們私聊哦~”
“我吃好了,我去研究一下今天的課題。小介,樂的腳踝就拜託你了。”羽生結弦起身把碗碟收進水池,過來拍了拍小介的肩膀,自己就進了房間。
餐桌這邊又安靜了下來,小介和樂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退役是他這個年齡的運動員一定要考慮的事情,你們越是這樣小心翼翼,越容易出問題。”和玖直接挑明瞭話題,被樂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後腦勺上。被動的衝擊讓他宿醉的頭暈又回來了,他扶著腦袋皺眉看著樂,“我說的有錯嗎?27歲在運動員裡怎麼看也是老將了吧?他沒考慮退役的事情?”
“他也需要時間啊。還有,說好了腳踝的事情不要提的,你這個叛徒!”叛徒兩個字,樂說得咬牙切齒的。
這樣惡狠狠的模樣,是小介沒見過的。他印象裡的樂還是清冷溫柔的時候偏多,偶爾的調皮也只在和羽生結弦相處的時候,像這樣像個高中生似的打鬧場景卻是沒見過。
“是是是,你去哄你的大明星。我走了,這位運動理療師,你要留在這裡做燈泡嗎?你想打聽的小姑娘,或許我這邊知道的比樂多。”他說著一把箍住小介的脖子,把他帶著站了起來,“我幫你把燈泡弄走,算是給你賠罪了。走了。”
隨著大門合上,家裡又迴歸了寧靜。樂依舊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酸奶還有一半沒有吃完,但是泡在裡面的堅果依舊被泡軟,沒有了香脆的味道,讓她也沒有了食慾。她抿了抿嘴唇,下定決心一般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把桌上的碗碟簡單的收拾進水池,躡手躡腳的擰開了房門。
羽生結弦靠在床頭捧著一本書在發呆,房門的動靜讓他抬了抬眼睛。看著樂一臉抱歉的過來坐到他身邊,他也沒有動。
“他們都走了。”
“你昨天晚上是因為腳踝痛才醒的嗎?”他根本不打算接她的話。昨天晚上,他睡得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旁邊人有些動靜,虛虛的睜開眼,就發現樂坐起身,在揉這自己的腳踝和小腿。“我昨天晚上問你的時候,你說是做了個噩夢,夢到腳傷了,所以醒了就確認一下。”
他當時還心疼的抱著她哄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相繼睡去。
“我沒有說假話,我真的是做夢了。”她盤腿坐在他面前,“我是昨天練舞的時候,突然有點抽筋。後面腳踝就有點感覺擰不回來的感覺,怎麼活動都不行,而且繃腳就疼。可能是因為心裡想著這件事,我昨晚就夢見自己去看醫生。”
醫生說她再也不能跳舞了,她便驚醒了過來。她望著天花板,躺在被子裡悄悄地轉動腳踝,腳踝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一時間不知道夢境是真是假,只有在坐起來摸到自己的腳的時候,才覺得有真實感。
她坦白的把自己的夢境與心情講給羽生結弦聽,平靜的敘述就讓這個傢伙紅了鼻頭。又無奈又好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怎麼了?這有什麼好哭的。我告訴你今天早上我活動的時候,咔地一聲就好了呢。現在一點也不疼了,你看。”她說著伸出自己的兩隻腳搭在他腿上,調皮似的轉了轉腳踝,給他證明。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放下了手裡的書,微微敞開懷抱。
她順勢鑽進去,抱住他的腰,把臉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我愛跳舞,就像你愛滑冰一樣。我會保護好自己,儘量的延長自己可以與舞蹈為伴的日子的,你也是對吧。你要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也會保護好自己一樣。知道嗎?”
“嗯。”他輕撫著她的頭髮,“不過以後,受傷了告訴我好麼?”
”。哦樣一也你。好“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