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前輩說他今天想早點回去調整狀態。”友野一希雖然回答了,他自己也是覺得有些奇怪的,畢竟羽生前輩一向在冰場呆的時間是比較長的。除了和他們討論花滑的技術,有時候也會閒聊幾句。他疑惑著一時出了神,不自覺地抬手撓了撓臉頰上凹凸紅腫的痘痘,被坂本花織眼疾手快的拍了一巴掌在手背上。
“可別撓了,撓破了明天羽生前輩又要來笑話你了。”
被這麼一提醒,友野委屈地癟了癟嘴。
“我哪知道他突然來說我痘痘的事情啊……還特地跟我說,護髮素不沖洗乾淨會長閉口……我又不用護髮素洗臉……”
他委屈巴巴的控訴精準戳中了坂本花織的笑點,她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你笑得太誇張了!女孩子要優雅一點!”友野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她依舊沒有收斂的意思,扒拉著她往看臺看過去,“你學學那邊那個小姐姐多優雅!誒?人呢?”
“你在說誰啊?”
“我今天就發現了,有個帶著關係者證的美女小姐姐,是沒見過的面孔。還和羽生太太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呢……明明彩排的時候看她一直坐在那邊的來著啊……去哪兒了?”
“你就扯吧,美女,還和羽生太太很熟,你怎麼不乾脆說是羽生前輩的女朋友?”坂本花織掰著手指數著他剛剛講的核心要素,越是掰越是不能相信,最終擺擺手離開了現場。
她不信,但有些人的八卦天線卻豎起來了。
氣質很好的美女,織田信成也見到了的。媒體工作者裡從來不缺美女,他也就沒有多想,但是被大家這麼一說,他突然覺得有點貓膩。
這總得去哪兒求證一下才好。
織田信成如此想著,掏出了手機。
被議論的主角並不知道自己在被猜測,他正在酒店裡和不肯說實話的女朋友鬥智鬥勇。
“你都難受得哭了,還說不嚴重。媽媽房間有便攜的煮鍋,我去拿了回來給你煮紅糖生薑水。”他說著拍了一下大腿站起身就要出門,被樂拉住了衣襬。
“不用,真的不用。”她皺著眉頭憋著嘴,滿臉都寫著對甜膩辛辣的紅糖姜水的拒絕。
“那你難受不嘛。”羽生結弦又順勢坐下來,伸手疼惜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
“那為什麼哭了?”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額角滑下來,指腹輕輕蹭了蹭她有些發紅的眼角。
結束排練去找她的時候,羽生結弦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臉上哭過的痕跡。但是媽媽在,福谷直樹也在,他不好點明。
或許等兩個人單獨待著的時候,她會說吧?
羽生結弦是這麼樂觀的想著。
可是沒有,從進門開始,她對於自己哭過的事情隻字不提。等待的耐心漸漸消散,他只能選擇主動出擊。
落在眼角的撫摸十分溫柔,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的輕柔,樂卻能清晰的從他那雙眸子裡看出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決心。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這樣的眼神,樂也只能無奈地妥協。
“今天,由美阿姨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她大致複述著今天的事情,講著講著又把自己繞回到之前的情緒裡,聲音哽咽了起來。沒等她抽抽搭搭地講完,羽生結弦先選擇了投降。
“好了好了,不說了。”他心疼地摟著她,輕輕撫著樂的後背,給她順氣。心裡不斷地責怪自己怎麼如此打破砂鍋問到底,又勾起她的傷心事。
靠在羽生結弦的懷裡,樂的情緒也有些收不住了。
“為、為什麼……我、我……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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