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驗收的緊張感
從更衣室前往賽場的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長了?
恰恰又是這個時候,耳機裡的音樂也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他穿著冰鞋,冰刀套在地板上走出的啪嗒啪嗒的聲音。每個拐角都沒有看到出口,狹長的道路九曲十八彎跟龍門陣似的,讓他不由得有些著急,腳步也變得快了。
【下一位出場的是,羽生結弦選手。】
突然響起的聲音,似乎是廣播裡,又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怎麼辦?他還沒到!
也顧不上腳上還穿著冰鞋,他大步奔跑了起來,滿腦子都是趕不上了,怎麼辦?
“你不能這樣跑,這樣不安全!”山田教練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教練,我要來不及了!”他努力想要繞開,卻被擋了個正著,“教練您讓一下。”雖然說著,依舊是沒有能找到路,反而兩側的牆壁突然收窄,眼看就要把他夾在當中動彈不得。
救命——
夢中求救的聲音變成了嗚咽,脖子突然被壓住的重量讓他一下子從夢裡驚醒過來。睜開眼,盯著還暗著的天花板冷靜了幾秒,羽生結弦終於確定了剛剛都是夢。
耳邊是平穩的呼吸聲,他悄悄偏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適應了房間裡的亮度,他也能清晰的看清楚樂悶在他肩頭睡覺的側臉,睫毛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看來還睡得很香。
還好夢話沒有喊出聲,沒有吵醒樂。
羽生結弦心下暗自慶幸著,又有些心疼地用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最近她太累了,舞劇演出,序章冰演,還有她原本的編舞師工作也沒有饒過她。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也是又好處,至少她現在睡得倒是比以前沉了。
又望了一會兒天花板,睡前的記憶慢慢回到腦海裡,他想起重要的事情,趕忙去摸枕邊的手機。屏保上顯示著5:23,解鎖螢幕,郵箱畫面直接彈了出來,恢復連結的小圈不斷轉著,不一會兒重新整理結束,讓他期待了一夜的新郵件感嘆號終於出現了。
小心翼翼地把搭載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挪開,掀開被子下了床。轉頭給樂掖好被腳,自己抱著手機和電腦離開了房間。
扣上耳機,仔細把樂曲組發來的調整版音訊又聽了一遍,眼睛緊緊盯著時間進度條上的刻度,在覺得不對地地方請敲鍵盤,記錄下來。今天就要演出了,再調整也只能在後面的演出裡慢慢打磨了。
他客氣地敲好郵件,又仔細默唸一遍。
“之前提過的改動部分修改得太完美了……只不過還有幾個部分,我想在後幾日的演出裡再做調整……”
身邊突然湊過來的樂順著他螢幕上的游標,念出了他的郵件。
“你怎麼起來了?”羽生結弦驚訝地摘下耳機望著她,“是我吵到你了嗎?”
樂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
“你真的很會使喚人,”她答非所問,“就你這個郵件,人家本來能睡兩個小時再去現場,怕也是睡不踏實了。”
床墊上少了一個人的重量,感受比羽生結弦以為的要明顯,被子裡少了一個暖呼呼的熱源,溫度的變化同樣是明顯的,還有他用手機的熒光找東西的光亮,也很快就被她敏銳地感受到了。
只是,這都不太重要。
就像,這幾天他經常因為太焦慮而做噩夢的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太重要了。
把自己的吐槽說完,樂轉身就去衛生間洗漱,也不管羽生結弦在身後哇啦哇啦地叫喚著說她曲解自己的意思。或許是清晨的薄荷牙膏讓人放鬆,又或許是早上的咖啡提神醒腦,兩個人直到上車去場館,都沒有再提起各自緊張的夢。
“樂醬,昨天睡得怎麼樣?緊張嗎?”
”。的張都倆們我,張是實確,嗯“:道答回,笑了笑肩聳樂,瞞意刻再不也,到抓被然既。了破點給師老okik被就瞬一,室控總進在裝偽
。由自逸飄來起看,髮頭的他起鼓風的來帶度速行,呼招打師影攝和師燈的有所向場繞地事公行例正影的服運黑著穿上面冰。去過向方的下抬樂著順師老okik,板擋的臺控監過越
。墊鋪的弦結生羽為名個一找張的己自給想是過不只答回的樂得覺會概大,裡單名送抄的件郵列系的整調認確曲樂在程全己自是不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