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語,心裡懷疑更甚。
12、
「林默和舍友的關係不和,同學們都知道,據說林默曾經還鬧過自殺,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和好了」
「也許只是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實際上早就山雨欲來。」
聽著同事們的分析,我有些頭疼。
「監控那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小余臉色有些難看。
「幾乎全校都知道,學校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貼了告示出來,照理說這種事不應該讓學生知道的。」
我又去了學校,工作人員看到我的警徽有些害怕,卻有理有據。
「監控數量多,維修人員又是校外人員,屬於陌生面孔,我們也是為了提醒學生注意安全。
」
這樣一來連唯一的線索都斷了。
監控維修全校師生都知道,而我們只知道兇犯大機率長得很高,可這點線索在一堆大學生裡無疑是大海撈針。
我又到了林默的宿舍,為了保護現場,宿舍門口貼了告示,開啟門,空氣中似乎仍瀰漫著一股散不開的血??味。
所有的被褥已經搬空,牆上的「林默」二字也已經乾涸,凝固成厚重的一團,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很難想象宋輕輕當時是以什麼心情寫下的這兩個字。
13、
宋輕輕的媽媽來警局大鬧,嚷嚷著要討回一個公道。
「你們警察怎麼做事的,讓我女兒白白死掉嗎?」
同事扯住她。
「您冷靜點,我們已經在抓人了。」
女人形容枯槁,聲音破碎嘶啞卻緊咬著林默不放。
「就是林默,肯定是她。」
我叫同事鬆開她。
「你怎麼這麼肯定是她?」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後退了兩步,嘴角抽搐半天。
我想到前幾天從隔壁宿舍獲得的資訊。
林默、宋輕輕以及張小小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話劇彩排那天,宋輕輕拿著的那個噴火的道具不知怎麼竟變成了真的,林默的整個背部被大面積     燙傷,幾乎從此告別了演藝事業。
校方息事寧人,給林默一筆賠償金,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林默卻和宋輕輕結下了樑子,一口咬定這是宋輕輕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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