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一個毛頭小子,吹什麼牛?還在基礎上漲一百兩銀子,你怕是連買鋪子最基本的銀子都拿不出來。”段珍珠不相信,直接嗤笑出聲。
甚至笑得前俯後仰:“蘇秀兒,你真是不挑嘴啊,離開了魏郎,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勾搭上了。讓毛頭小子護著你,虧你想得出來。”
冬松年幼,何曾聽過這種汙言穢語,一張稚嫩的臉一下憋得通紅。
蘇秀兒最是護短,冬松現在跟在她的身邊,就是她的人,她絕對不能讓冬松被欺負了去,她喊道:“冬松,給我打她的臉。”
“哦,好!”冬松應道,抬手就往段珍珠臉上打去。
段珍珠嚇得往幾個家丁後面躲,指著冬松罵道:“大盛律法,賤民無故毆打官家小姐,這是犯法的!”
冬松看了看自己抬起的手,心想,他不是賤民,他是長公主府的侍衛。
長公主府的侍衛別說打一個官家小姐,就算是打一位朝廷官員打了就打了。
可春桃姑姑叮囑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長公主府。
那現在是到萬不已了,還是沒有到?
冬松不確定地遲疑了下。
段珍珠見狀,誤以為冬松是被自己嚇唬住了,感覺又找回了面子。
她重新看向酒樓掌櫃,傲慢地道。
“掌櫃,本小姐的提議可是對你大大有益。就你就這小小的酒樓,一百兩銀子怕是累死累活三個月都難賺到,寫契書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自問沒有人會跟錢財過不去,何況商人重利。
不管是比勢、還是權,她都比蘇秀兒強。
蘇秀兒又拿什麼跟她比?
段珍珠背脊挺得更直,鼻孔朝天,從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優越感。
一直靜靜聽著,是話題中心,可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的酒樓掌櫃,小心看沈回一眼。
他往前走了一步,陪著笑,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不卑不亢地說道。
“段小姐,做生意講究誠信,蘇姑娘先你談價,無論你出多少銀子,我都不賣。何況轉讓酒樓不是為了賺銀子,就是想給酒樓找個適合的主人!”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酒樓掌櫃不願意變賣。
段珍珠臉上的得意,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連聲音都變了幾變:“......你說什麼?”
“他說不賣給你!”蘇秀兒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盯著段珍珠爽快地笑了出來:“呵,傻眼了吧,死豬,就算你是官家小姐,也不能強買強賣。”
蘇秀兒左一句死豬,右一句死豬,把段珍珠罵得心情越發煩躁。
加上剛被酒樓掌櫃拒絕,那壓在心頭的火氣就再也壓抑不住。
她聲音尖銳地怒罵:“賤婦,你住嘴。你一個沒有父親,寡婦生的小賤婦,再罵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不只讓你趴著動彈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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