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有穿著弘文館校服奪得魁首的、有穿著常服手裡捧著花的、有在邊關穿著鎧甲手裡拿著劍的。
這些無一不都是她。
蘇添嬌瞬間僵在原地,腳像釘在地上,指尖還停留在柿子木雕的機括上。
她連呼吸都忘了續上,胸口憋得發慌,鼻尖卻莫名泛酸,一股陌生的熱意直往上湧。
蕭長衍怎麼會她整面牆的畫像,她很難想象,每當夜晚來臨,蕭長衍就睡在這張床上,開啟機括面對著滿面是她的牆而睡。
瘋了嗎?
如果沒有趙慕顏方才說的話,她也許會認為,蕭長衍是用滿牆的畫來提醒自己對她的憎恨。
可是現在......
“不可能......”她擠出三個字,聲音又啞又顫,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他明明恨我......恨我害他斷腿,恨我處處與他作對......這些畫他是羞辱嗎?”
話雖如此,她卻不敢再看那些畫像,猛地轉過身,想逃離這讓她失控的地方。
可腳步剛挪動,鞋尖就踢到了門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慌忙扶住門框,眼前卻浮現了那些年少時胡鬧的場景。
知他潔癖故意弄髒他的書案。
知她不喜酸,故意送他最酸的杏子。
可每次她主動挑釁,他也不過是橫眉冷對,並沒實質性地和她撕破臉過。
甚至還幫過她許多。
在奇門組織的三才試練會上,他們二人被困迷陣裡,是他擋在她的面前,被蜜蜂蜇了滿頭滿身,腫得像個豬頭。
在山洞中睡覺醒來時,自己睡在他的身側,身上蓋的也是他的衣服。
三國大戰,有無數次把彼此的後背交給對方。
父皇賜婚,她拒絕後,原本以為會得到他的感謝。
可他卻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搭理她,每次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陌生人。
她以為他是在為趙慕顏守身如玉,故意和她保持距離。
雖然有暗罵他沒有良心,卻也尊重他的決定,沒有主動打擾。
直至父皇去世,她獨自躲在桃花樹下,是他默默坐在她的身側陪了一整夜,還說。
“都說人死後會化成星星守護在親人身邊,皇上那麼寵你,他一定捨不得離開,只是換了種方式繼續陪著你。”
所以蕭長衍對她來說,是死對頭,更是朋友、戰友。
所以縱使知道蕭長衍雙腿因她而斷,恨她理所當然,可卻篤定他不會真正傷害她。
心中如同巨浪翻湧,她又重新退了回去,重新仔細打量牆上的每一幅畫。
。蟲火螢的舞飛天漫是側,頭洗邊溪小在坐,扮打農著裡畫,畫幅一獨唯,生陌不都說來對景場的裡像畫些這
!象印何任有沒溪小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