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在她印象中,和段詩琪這段時間有過矛盾衝突的人,就只有鍾敏秀和白硯清。
她早就提醒過白硯清,鍾敏秀有可能拿了段詩琪的信物,冒充白硯清的童年恩人。
自從她提醒過後,每次見面白硯清都表現出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樣,可卻是遲遲沒有動靜。
如此優柔寡斷,她總感覺遲早要出事情。
如今看來,怕是她的預感沒有錯。
蘇秀兒語速加急,沉聲吩咐:“這件事你家老爺可知道了?你先回府告知段將軍,讓他帶人去鍾敏秀家找找。我帶人去白硯清府上問問,我們分頭行事。”
“是。”蟬兒不敢怠慢,匆匆福身,轉身離開。
蘇秀兒轉過身來,正要和蘇驚寒說,讓他有事先去忙。
蘇驚寒卻是早已翻身上馬,眉峰擰著,比她還要急上幾分,揚聲催促:“走啊,磨磨蹭蹭的!你那小跟班真要被人擄走,等咱們趕到,怕身體都要涼了!”
與此同時,郊外湖邊。
段詩琪與鍾敏秀面對面而站,天色陰沉,好似馬上就要下雨。
段詩琪環顧四周,發現此處除了鍾敏秀之外,再也沒有見到其他人。
她心中不安,再次看向了身著素色白衣,自從溫渺渺失勢被送到五臺山後,沒了靠山,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的鐘敏秀。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白先生約的我嗎?”
早晨,到弘文館剛坐下,就從桌案裡掉出來一封信,打開發現是白硯清留給她的。
約她午後在京郊落雁湖相見,有很重要的事相告。
她這才趕了過來。
雖然已經數次和蘇秀兒表示,要徹底忘記白硯清,可人不是草木,那傾注的感情哪能說抽離,就能立即抽離。
“段詩琪,硯清哥哥約你,你就來啊,你就這麼不要臉嗎?難道你不知道,硯清哥哥現在喜歡的人是我?”
鍾敏秀語氣驟然變得激動,聲音尖利,一雙眼睛裡蓄滿淚水,眼眶通紅,卻硬生生憋著不落,反倒透著幾分怨毒,好似段詩琪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段詩琪覺得挺好笑,也挺荒唐。
她唇角扯出一抹譏誚,抿了抿凍得發粉的唇,不服氣地道:“鍾敏秀,我怎麼就不要臉了?他既然約我,我為何不能來?”
“既然白硯清喜歡的人是你,那你找他去啊?和我發什麼瘋。如果你要這麼說起來,和他先認識的人明明是我,畢竟小的時候,他就說要娶我。”
“行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一陣寒風捲來,帶著湖畔的溼冷寒氣,段詩琪打了個寒顫,攏了攏衣襟,只覺天色越發黑沉,她轉身想要儘快回去。
只是她剛一動作,鍾敏秀就猛地伸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衣袖。
她微微側頭,就見鍾敏秀越發生氣,面色陰沉而扭曲,那眼神更像是刀子,一刀刀想往她身上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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