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霸圖戰隊所在樓層的佈局風格跟logo的設計很像，訓練室是暗紅色和黑色調融合的科技風，周圍是隔音的全玻璃門窗。
旁邊不遠就是隊長和副隊長室，兩人共用一間比較大的，同樣是三面玻璃，很清楚能看到裡外的情形。
沈凝的工位就在隊長室和訓練室之間，很方便溝通兩邊，又不會打擾工作和訓練。
看著唯一一面牆上的碩大鮮明的霸圖徽章，以及往兩邊一扭頭就能看到的訓練室和隊長室，沈凝內心還是有些奇妙的感覺。
跟之前在投行完全不一樣，是一種沒有體驗過的毫無隱私的開闊，一種自由與壓力相擁而來的複雜的企業文化。
“覺得怎麼樣？”
還在晃神間，張新傑已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見她回過頭來讓出了門口的位置，便走了進去。
“跟想象中不太一樣。”沈凝把從人力和行政那裡領到的辦公用品放在空曠的桌上，再度環視了一週，“沒想到三面都是玻璃，裡裡外外看的都很清楚。”
“這是隊長當時的建議，希望隊裡的環境能夠敞亮開闊，傳統的關上門就是小黑屋太閉塞了。”
沈凝釋然笑了笑：“果然是韓隊的風格。”
“怎麼，不覺得是全方位監工防止摸魚？”
“如果不是韓隊提的，那這說法還真有可能。”
“哦？”張新傑推了推眼鏡，難得也跟著笑了一下，“沒想到你對隊長評價還挺高。”
“難道副隊覺得我會記仇？”
“記仇不至於，不過事兒才過去一個小時，你倒是心寬。”
“跟心寬不寬沒關係，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在投行那種環境混不下去吧？”
沈凝把目光轉向張新傑，調侃著反問：“咱們單位也那樣？”
張新傑跟她對視著，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回。
一般人直接說“霸圖不是這樣的”也就行了，偏偏她要反問。
還用“咱們單位”這種聽起來親近、言外之意就是“我要是眼瞎選了個監控狂魔單位，那你也是眼瞎”。
先是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的批評韓隊，如今又反問暗懟自己，活生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練就出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技能的模樣，來他們這兒直接一個言語上的降維打擊。
張新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長了一張特別好欺負的臉。
他還在想到底要怎麼回覆，這時卻聽沈凝繼續開了口。
“對不起，不應該這麼說。”
張新傑看著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淺笑卻沒有戲謔，模樣沒有半點不情願，相當能屈能伸。
那一刻他真的想脫口而出：是不是怕我給你績效打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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