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大和的吶喊,聽到了二十年的壓抑,以及對方對海外世界的美好向往。
無論對方行為舉止多麼古怪,多數時候就連路飛都有些無法理解。
但當大和大聲喊出自己的夢想時,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大聲喊出自己的夢想,從來都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也從來都不應該被人拿來嘲笑。
“嘻嘻,既然這樣,那就親眼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的路飛咧嘴一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打掉身上的土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草帽,隨後繼續道:
“雖說大海上的風景也就那樣,不過...至少要親眼去看看才有評判的資格啊!”
“所以,每當有人問我大海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我都會用這句話回答他...”
“去親眼看看吧!”
“是,路飛前輩!”
大和再次不受控制地飆出淚來,伴隨著淚水噴湧而出的,是她二十年來所經受的所有的委屈。
隨後,這些委屈化作無窮的力量,以最直接的物理方式,重重打在凱多的頭上。
每一棒下去,鮮血飆飛,濺在大和的臉上,如豔紅的玫瑰般耀眼。
“我一定會去親眼看看的!”
“就算它不如日記上寫的那麼美好、那麼波瀾壯闊,我也一定要去親眼看一看!”
凱多:你去看就去看,你打我幹什麼?我攔著你了嗎?
雖說他的確給大和上了海樓石手銬還有炸彈,但那些東西對一位幻獸種能力者來說算個事嗎?
那算個屁啊?
鬼島周圍的海還是淡水海,對能力者沒有任何阻礙。
如果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那凱多覺得她去了外面也只有送的份。
想當年他被海軍抓了那麼多次,人家那次不是海樓石炸彈藥劑什麼的往他身上招呼,抽血抽髓都來了好幾次,可最後呢?他還是跑掉了。
燼就是他在一次越獄的時候順手救下的。
所謂海樓石手銬與囚禁,同樣也是凱多給大和設下的一道考驗。
從始至終,他都在嘗試在大和的身上覆刻自己的路,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大和變得跟自己一樣強大、堅韌,但大和一直在讓他失望。
眼下甚至還拿這事兒來吼他,都怪在他的頭上。
凱多心裡也委屈。
難道他攔著大和了嗎?
明明是她自己不爭氣,怨這個怪那個,若是出了海,被海軍給抓了,到時候她去怨誰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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