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
“沒有人,能殺死我!”
“誰也不行!”
將一笑抽飛出去後,凱多癲狂如魔,大笑兩聲,隨後如炮彈一般,猛地破空而去,追上了倒飛的一笑。
“還沒完呢!”
一笑翻湧的氣血還未平復,凱多的下一輪攻勢便接踵而至。
右手的八齋戒高高舉起,狼牙棒上的霸王色閃電炸出一片蛛網般的紫黑色雷光,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詭異的暮色。
“雷鳴八卦!”
一笑在半空中強行轉身,賭徒火線橫在身前,刀身上纏繞的武裝色霸氣已經濃稠到發黑,周身的重力也一刻不停地向外排斥著。
可當八齋戒砸下來的那一刻,他還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島嶼自天外覆壓而來,堂堂正正卻又霸道異常。
“咔嚓~~”
空氣不住地發出哀鳴,霸氣卻還在苦苦支撐。
一笑的虎口已然崩裂,血珠剛剛飛濺,便被兩人攻擊的餘波瞬間蒸發成血霧。
直到這一刻,一笑才恍然明白。
當初自己在海軍的時候,為什麼面對薩卡斯基全面進攻新世界的請戰要求,前元帥總是那樣的慎重。
這份力量,的確值得重視。
若是讓那些海上皇帝聯合在一起,恐怕就連海軍都未必能正面拿下他們。
“一笑前輩!”
不遠處,大和已經扛著山治從廢墟里爬了出來,見此情景,也顧不得其他,將山治往地上一扔,便嘶吼著衝了出去,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如夜幕下白色的匹練。
“嘶哈~~”
他的身體像一顆被擊飛的隕石,斜斜砸向海面,在水上連續打了十幾個水漂,每一次彈起都激起數十米高的水牆,最後沉入海中,只留下一圈巨大的漣漪。
山治倒吸一口氣,疼得次牙咧嘴,對大和粗暴的行動倒是沒有什麼怨言,只是自顧自找了塊還算可以的石頭坐下休息。
此刻的他,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左臂更是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對摺,半截斷裂的骨刺都刺穿了皮膚,露出血淋淋的白色斷面,肋骨更是斷了不知道多少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似的厚重喘息聲。
就這麼喘了一會兒,山治感覺好了很多,可能是已經身體的保護機制起了作用,或者是神經已經疼的麻木了,反正感覺沒那麼疼了,這才有力氣用同樣受傷頗重但卻幸運保留活動能力的右手嘗試處理傷勢。
而他的處理方式也很粗暴,就是硬生生把骨折了的胳膊掰回去,突出來的骨刺也重新推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