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點點頭,“差不多了,頂多湊個整,再多了,就有些顯眼了。”
“再一個,咱們現在不能總盯著坑口,乾的再大,也就是個搬運工,掙得是個辛苦錢。人家眼裡,就是個煤耗子。還是得想辦法增加產品的附加值,實際利潤,冶煉和化工要高得多。”
“煤炭市場受到政策和市場波動的影響有些大,別看咱們現在體量還成,真要是面對那幾個大型國企,可還真不夠看,得為以後的長遠考慮。”
白潔反應最快,“你是說,洗煤?”
“還有焦化。煤焦化,三合一,才是萬安的目標。”
“可現在不都在推倒焦化爐麼?現在幹,是不是有些......”
“可那都是土焦爐,一個環境治理的帽子扣下來,不推你推誰?”
“全國的焦化企業,有三成左右,是土焦爐,如果被取締之後。這剩下的產能,就需要補充,那這,就是個機會。”
“我們從單純的源頭企業,變成高利潤的冶煉加工企業的機會。”
錢吉春點上一根菸,琢磨琢磨,“淼弟,要是弄洗煤廠還好說,資金上,沒什麼問題,但是焦化廠,可就不是一兩百的事情了。”
“我知道,但是別忘了,咱們除了銀行貸款的融資渠道渠道,不還有小雅各布的委託貸款麼。”
“去年咱們一年的營業額是四千四百多萬,但算上利息支出和到期還款,其實還虧了四百多萬,全靠後面的貸款資金和借款支撐著。好在離資金鍊的警戒線還遠。就算今年日子好過了,但要是貿然上焦化廠,我怕......”
李樂笑了笑,“那我們就把委託貸款轉變模式,變成股份融資。”
“小雅各布那邊一直想參與到煤礦上面來,但不說這裡面的政策性因素允不允許,就是從老祖宗給咱們留下來的東西上來說,我也不想讓一個外國企業參與到源頭開採產業。”
“但是焦化廠就不一樣了,資金,技術,銷售渠道,能用上他們的地方太多了。”
聽完李樂的話,幾人都點上了煙,在琢磨。
好一會兒,李樂才說道,“這個,我提個方向,大夥兒回去都考慮考慮。這個專案,不急。”
“要不,先把洗煤廠給弄了。”錢吉春摁滅菸頭,“洗煤廠,我們都熟。”
“成,反正我也在老家過年,這幾天咱們多碰碰頭,商議商議。”
這時,“咚咚咚”幾聲敲門。
“薈聚”酒家那個腰身無比“圓潤”,卻又喜歡穿著緊身小西服的經理小麗,畫著一個碩大鮮豔,遠看像是路口紅燈般醒目的紅嘴唇,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推著傳菜車的小夥兒。
“喲,幾位,這怎麼沒見動筷子啊?怎麼?今天的菜不合胃口?要我不去後廚問一聲?”
“不用不用,我們剛才一直在說事兒,沒怎麼吃。”錢吉春笑著招呼道。
“嗨,嚇我一跳,我以為今天哪地方沒弄好呢。這樣,”
小麗一讓開位置,露出小推車,“今天,老闆說了,難得幾位大哥這麼多年,一直給我們小店捧場,過年了,給大家添道菜。”
“啥?啥菜?”
“滋陰壯陽,驢三樣!!!”
”......咳咳咳!!!噗“,字個三這到聽,樂李的水喝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