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裴驚絮一直無所出,疏桐這一雙兒女教養得很好,我願意視如己出,將阿軒當做容家下一代家主培養。”
他看到她掉了眼淚。
眼中盡是失望與不解。
容諫雪微微眯眼,仍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口吻:“下一代家主,也應當是我的孩子繼承。”
容玄舟聞言,大笑兩聲:“大哥,你哪來的孩子?別說孩子了,你連妻子都還沒娶呢!”
容玄舟自詡瞭解兄長,他素來對佛法感興趣,男女之事向來不入他眼。
容諫雪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子,語氣不辨:“是啊,哪來的孩子……”
沒再聊白疏桐,容玄舟聲音變了變,仍是不高興道:“大哥看到裴驚絮去哪兒了嗎?”
裴驚絮悶哼一聲,指骨泛白,半分聲音都不敢出。
容諫雪並未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他重新抬起她的下巴,眼中情緒明滅:“吻我。”
裴驚絮瞪大了眼睛,抗拒地搖頭,不肯順從。
容諫雪輕笑一聲,語氣微涼:“看到了。”
這話分明是對門外的容玄舟說的!
裴驚絮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男人,眼中滿是乞求與慌張!
“不要告訴他……”
他們兩人如今這般模樣,若是讓容玄舟看到了……
“看到了?”容玄舟冷聲,“在哪兒?我要去帶她向疏桐道歉!”
容諫雪平靜又淡漠地對上女人的淚眼,並未發出聲響,嘴唇翕動。
裴驚絮輕易地辨別出了男人未發出聲的話。
【現在,吻我。】
裴驚絮瞳孔稍稍收縮,她微微垂眸,像是在權衡思考著什麼。
腰窩,他略略不耐地抵她催促。
終於,裴驚絮轉過身去,微微咬唇,猛地抬頭。
下一秒,她兩隻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微微踮腳,溫軟的櫻唇覆上了他的冰冷。
“轟——”
門外,雷聲炸響!
裴驚絮緊閉雙眼,青澀又僵硬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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