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二娘子的容貌,相信不過半年,便能到達那貴妃之位。”
裴驚絮眼神決絕,一眨不眨地凝著他:“妾與夫君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從未想過攀附皇室,也請遠舟公子不要再胡說八道!”
她嬌軟的身軀微微顫抖著,看向男人的眼神卻格外堅定。
沈千帆眼中閃過幾分寒意,他微揚下頜,看向裴驚絮的眼中帶了幾分審視:“那就奇怪了,若二娘子當真與容玄舟情投意合,親密無間,又為何對他如今的情況全然不知?”
裴驚絮眼中閃過情緒。
果然,沈千帆對容玄舟“假死”一事也知情。
“你這話什麼意思!?”裴驚絮聲音顫抖,不覺上前一步,“你、你知道夫君的訊息?”
沈千帆揚唇:“據在下了解到的情況,容玄舟在成婚當夜便趕赴戰場,與二娘子甚至沒有夫妻之實,容玄舟死後不久,容老夫人便代筆休書,將您休棄了。”
“二娘子當真要為這樣的人守節三年嗎?”
裴驚絮目光定定:“不是三年,是一生一世,除了夫君,我這一生誰都不愛。”
“真是感人吶,”沈千帆彎眉笑著,“那若是有一日,容玄舟從戰場歸來,身邊有了旁的女人,二娘子該如何自處?”
“不可能!”裴驚絮語氣堅定,“我與夫君心意相通,他斷不會做出這種事!”
“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容玄舟仍是笑著,“若是有一日,容玄舟背叛了二娘子,二娘子不如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合作。”
“你……你到底知道什麼?是不是二郎他還沒——”
“二娘子,”沈千帆語氣淡漠,嘴角勾起,“在下什麼都不知道,您若當真心焦難耐,怎麼不去問問您的婆母?”
“我——”
“少傅大人,您不能進去。”
不等裴驚絮再表演些什麼,門外傳來沈千帆侍衛的聲音。
沈千帆眯了眯眼睛,眼中帶了幾分興味。
他的視線又從裴驚絮身上打量一番,意味深長:“二娘子,我說過了,您這般美貌對誰而言,都是利器。”
“剛剛我們所說之事,還望二娘子不要告知少傅大人,否則,在下也不保證會有什麼後果。”
裴驚絮眸光晃動,輕咬櫻唇。
門外,那侍衛還想說些什麼,就聽一道冷冽的男聲道:“讓開。”
“少傅大人……”
“哐——”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容諫雪一襲墨綠長袍,站在玄關處,逆光而上。
身後的侍衛青冥看了沈千帆一眼。
沈千帆眼神示意,青冥點點頭,重新闔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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