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錯愕茫然地看向沈千帆,許久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所以,現在陛下與白疏桐……又是什麼關係?”
沈千帆滿意地勾唇:“父皇對白氏,自然也有些興趣,但白氏無權無勢,沒有母家撐腰,父皇也不可能將她納入後宮。”
頓了頓,沈千帆笑著:“所以,父皇欲冊封白氏為安陽郡主,賜婚容諫雪。”
裴驚絮站在原地,整個人如墜冰窖。
不,不對。
這與原本的劇情根本不同。
這群男人不應該是白疏桐死心塌地的裙下之臣嗎?
他們不應該為了白疏桐針鋒相對,爭風吃醋嗎?
他們不應該誰都不肯放手,想要佔據白疏桐,同她一生一世嗎?
裴驚絮思緒混亂,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她茫然又無措地看向沈千帆,強裝鎮定:“太子殿下想說什麼?”
沈千帆勾唇笑著:“本宮知道少傅大人心悅二娘子,也知道如今京城上下,只有二娘子能與少傅大人說上幾句話。”
“二娘子不如勸勸少傅大人,本宮可以幫他退了陛下的賜婚,但作為回報——”沈千帆頓了頓,眼中冷意盡顯,“少傅大人要幫我,奪得皇位。”
這是沈千帆提出的條件。
裴驚絮冷笑:“殿下為何不與少傅大人談這樁生意,反而要告訴妾?”
沈千帆勾唇:“二娘子如今被容府拋棄,如今在新宅之中也無名無分。想來能夠依靠的,也只有容諫雪了吧?”
“白氏若當真嫁於容諫雪,二娘子日後在這兒的日子,恐怕不算好過。”
“二娘子就算不為少傅大人考慮,也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對麼?”
“阻止陛下賜婚,對你我而言,都是好事一樁。”
沈千帆笑著看向裴驚絮,循循善誘:“二娘子好好想想,本宮等你的回覆。”
說完,不等裴驚絮再說什麼,沈千帆轉身離開。
一時間,庭院之中便只剩裴驚絮一人。
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裴驚絮整個人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顫著手捏起手邊的茶杯,連喝了幾口冷茶,這才找回些思緒。
劇情比她想象中改變得要大太多了。
有種失控的感覺從裴驚絮心口升起,她突然感覺惶恐不安。
白疏桐萬人迷的“女主光環”不靈了,這說明了什麼?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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