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蓋彌彰的態度,反而會讓眾人生出更多的信服。
果不其然,聽到白疏桐這樣說,女眷們議論紛紛,眼中的懷疑少了幾分。
“少傅大人快回席吧,這麼多人看著,疏桐實在為難。”
反客為主一般,白疏桐抿唇笑笑,耳尖泛著紅暈。
——有時候裴驚絮又覺得,白疏桐能成為女主,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
分明所說句句屬實,但卻偏偏給人一種欲蓋彌彰,他們二人之間肯定早有情誼的錯覺。
裴驚絮低嘖一聲,眼中閃過幾分不滿。
似乎現在,容諫雪就算否認與白疏桐的關係,也只會更加坐實二人之間的“私情”。
裴驚絮很不高興。
屏風後,男人身姿綽約,朗豔獨絕。
夜風送來男人冷沉淡漠的嗓音,如同浸了寒潭的冷月:“裴驚絮,回答。”
眾人愣在了原地。
——感情剛剛安陽郡主說了這麼多,這位少傅大人一個字也沒聽見!?
裴驚絮不太高興,連帶著跟容諫雪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和善:“少傅大人想讓妾身回答什麼?”
近乎偏執一般,容諫雪語氣平靜:“不要遷怒我,這對我很不公平。”
更何況是因為那不相關的人。
容諫雪覺得,這對他而言,實在不公平。
眾人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男人並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又認真回答她剛剛的問題:“府中一應陳設,是你在打理。”
裴驚絮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少傅大人這說的哪裡話,妾又不是少傅大人什麼人,怎能替您打理新宅呢?”
容諫雪長身玉立,身姿端挺。
夜風送爽,吹起男人的錦袍。
“你是我三書六禮,欲迎娶回府的未婚妻室。”
——哪裡算什麼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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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繁星如晝。
宮門外,馬車之中,傳來女子如泣如訴的哭聲。
低低的嗚咽聲傳來,江晦坐在馬車外,脊背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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