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麼巧,杜小姐也在。”
杜若枝沒料到這種地方還會有人認出自己,轉頭便看見一張還算熟的面孔,就是皮膚貌似暗了幾個度。
見雪飛衡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杜若枝微微欠身,“雪大人。”
雪飛衡勾勾唇,轉眼看向杜懷枝,“方才聽杜小姐喚這位姑娘‘阿姐’。”
“對,她是我阿姐,四年前賭氣出走,我也是昨日才尋到她。”杜若枝抓住杜懷枝的衣袖,“過幾日便帶阿姐一同回京。”
杜懷枝下一刻便將袖子從杜若枝手中扯出來。
雪飛衡恍然大悟,“原來是杜家的大小姐,在下姓雪,名飛衡。”
杜懷枝:“……”其實也可以不是。
見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杜若枝心生疑惑,“二位……認識?”
“有過一面之緣。”
“不認識。”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杜懷枝看著笑著賤兮兮的雪飛衡,心生殺意。
若是有人花錢買他的人頭,她現在就能當街給他腦袋削成八瓣。
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杜若枝連忙站到中間,將兩人無形對拼的力量隔開。
“那個……”杜若枝小心翼翼看看杜懷枝,見她一副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又轉頭去看雪飛衡,“雪大人怎會來此?”
“查案。”雪飛衡簡短地回答道,視線依舊是落在杜懷枝身上,揚了揚手中被啃成一個月牙形狀的餅,“我付你錢,能否幫在下把昨日在你這買的餅煎一下。”
昨日,買餅,杜若枝抓住關鍵詞,眼睛瞪得溜圓,原來杜懷枝揹著的木頭箱子是一個煎餅攤子。
“吃過的煎不了,髒。”既然被圍著走不了,杜懷枝直接擺爛,將攤子放下,展開,就地擺攤。
掃了三人一眼,“讓讓,擋著我攤位了。”
至於為什麼是三個人,因為謝隨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將那個沒動過的餅交給雪飛衡,沒加工過的餅確實不好啃。
三人退到一旁,杜若枝像是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躲到杜懷枝身側,離那兩個人遠遠的。
雪飛衡解釋道:“不是那個,我還有別的。”掏出幾個剩下沒吃完的餅子,“餅子冷了咬不動,正好看到杜老闆出攤,在下怎麼說也是客人,可否行個方便?”
看來不不達目的這貨是不會走了,杜懷枝燃起炭火,擦拭鐵鍋,“加工費兩文。”
“兩文?”雪飛衡回想,“在下若沒記錯的話,昨日買你13個餅,你的餅價是二十八文,姑且算煎好的餅費油,要油錢,那就是是煎餅三文,白餅二文,加工費算一文。怎的在你這買的餅讓你煎一下又要收我兩文加工費?”
杜懷枝:“……”
杜若枝:“……”
謝隨:“……”
雪飛衡堂堂一個京中官員,當街與一個賣煎餅的女子計較一文錢的差價,謝隨真想找個地縫把雪飛衡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