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善也是看見了這一畫面,嘴角忍不住抽抽,“你這斗篷的質量也不怎麼樣啊。”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接連朝宋千里撒葉片。
“席”手持斷雲與宋千里打近戰,衛善就在一旁遠端撒葉子。
只是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每次出生總有漏網之魚,“席”不單要應付宋千里,還要分神去躲衛善的葉子。
一時間,竟不知誰跟誰才是合作關係。
宋千里也是發現了倆個人毫無默契可言,甚至互相干擾,心中暗喜,手上攻勢愈發凌厲。他手上的銀甲刀槍不入,衛善和“席”的都無法破不開他的防禦。
“席”被宋千里的鐵手與衛善的葉片逼得連連後退,心中惱火,冷聲道:“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
衛善搖著摺扇,一臉無辜:“哎呀,手滑手滑,下次注意。”
麻麻個吻。
“席”扯下身上千瘡百孔的斗篷,往宋千里腦袋上一蓋,在他視線受阻的空檔,假意揮刀。宋千里抬手格擋。
“咔啪—”不知哪響起的蛋碎聲,斗篷落下時,宋千里渾身僵硬,整張臉肉眼可見地充血漲紅。
他一手捂在襠部,一手指著“席”,“你……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倒在地上,宛如被煮熟的蝦一般。
在衛善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席”踢出的那一腳,他吞吞口水,胯下彷彿也在隱隱作痛。
還沒等他共情多久,“席”掏出斬月,雙刀一齊朝他砍來。
衛善:“!!!”揮扇擋住雙刀,“不是,說好的合作呢?”
還好意思問,“席”碗上使力,衛善用來抵擋的摺扇瞬間四分五裂,“合作不了一點。”
看著像雪花一樣散落的寶貝摺扇,衛善心疼得直抽抽,面上表情猙獰,那駭人程度不亞於“席”的詭面。
“好好好,要打架是吧?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衛善發誓,從今往後再跟這狗東西合作他就是狗!
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身如銀蛇般遊動,寒光凜冽。他手腕一抖,軟劍如鞭子般朝“席”抽去,還帶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
“席”雙刀交錯,硬生生接下這一劍,對戰的帷幕瞬間拉開,兩人戰作一團,刀光劍影間,殺氣四溢。
衛善一邊打一邊罵:“你他孃的踢人下三路就算了,還敢毀我扇子?!你知道那扇子多貴嗎?!”
“席”懶得廢話,刀勢愈發凌厲,每一刀都勢如破竹,直取要害。衛善嘴上罵得兇,手上卻絲毫不亂,軟劍刁鑽狠辣,專挑“席”的關節處下手。
兩人打得難分難解,完全忘了旁邊還躺著一個痛不欲生的宋千里。
宋千里蜷縮在地上,冷汗涔涔,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抬頭一看,發現這倆神經病居然打起來了。
想著待他們兩敗俱傷,再坐收漁翁之利,站起身,沒走兩步,胯下劇痛再次襲來,他悶哼一聲,又跪了下去。
“噗噗噗——”幾片綠葉從他胸口處穿出,宋千里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胸口處瘋狂冒血的血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