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懷枝目光透過車簾縫隙望向遠處山巒。忽然,她眉頭微蹙——官道兩側的樹林太過安靜了。
“停車。”她突然出聲。
車伕急忙勒住韁繩,杜若枝揉著眼睛醒來:“唔……阿姐,怎麼了?”
杜懷枝沒有回答,右手已按在木箱上,就在這時。
“嗖——”一支羽箭破空,直射馬車。
杜懷枝眼神一凜,一手將杜若枝摁倒,另一隻手從箱子裡掏出來一個漆黑的東西,“錚”地一聲,堪堪擋住那支奪命箭。
定睛一看,竟是把帶著點鏽跡的柴刀。
安念瞬間清醒,抱緊藥箱,指尖夾著三根銀針防身。
秀竹嚇得臉色煞白,無措地抱成一團縮在角落。
杜若枝也好不到哪去,緊張地抓著杜懷枝的衣袖,“阿姐……”
杜懷枝心中冷笑,前面有大理寺的人打頭,個個都是帶著兵器會武的大男人,還能讓箭射到女眷這,真是一群廢物。
……其實也沒有那麼廢物。就在前不久,突發山匪襲擊,雪飛衡見機會來了,故意放了幾個到後方。等謝隨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
眼看著那支箭穿透馬車簾子,謝隨砍死雪飛衡的心都有了。
杜懷枝氣得氣息險些不穩,提著柴刀便跨步走出馬車,杜若枝擔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阿姐小心!”
出了馬車,率先將準備爬上來的山匪一腳踹開,而後踏馬接力,柴刀直逼手握箭弩的山匪。
趕來的雪飛衡看著杜懷枝手握一把有些生鏽的柴刀,僅靠著“劈”,“砍”,“擋”幾招基礎刀法就將兩個山匪打得無從招架,怎麼看怎麼不真實。
謝隨右手持刀,將兩人山匪斬殺,額上溢位細密冷汗,看了眼馬車,又看向杜懷枝。
杜懷枝回以一個眼神。
謝隨肉眼可見地安心下來,隨後冷著臉衝著雪飛衡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雪飛衡躲閃不及,這一腳捱了個結結實實,“你踹我做什麼?”
“之後再找你算賬。”謝隨收起長刀,幫著收拾屍體,以免嚇到女眷。
雪飛衡自知理虧,不再多言,揉了揉被踹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過去幫忙。
杜懷枝把玩著手裡的柴刀,心中默默給雪飛衡記了一筆,為了算計她敢這麼玩。
將柴刀上的血擦拭乾淨,踏上馬車,一進來便看見三張煞白慌張的臉。
杜若枝開口道:“阿姐,我聽外面沒動靜,是不是已經安全了?”
“嗯,安全了,他們在收拾。”杜懷枝回道。
三人放鬆下來,秀竹“哇”地哭出聲,“嗚嗚嗚……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沒命了。”
杜若枝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了,不用怕。”
。整修做再方地的淨乾遠到,步一行先伕車讓枝懷杜,重太味腥的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