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是被誰打的,杜懷枝並不關心。
吃了頓乾糧,一行人又繼續趕路。
從臨縣出來,至下一站落腳點,就算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趕也要兩日,今日露宿荒郊野嶺是難免的。
在黃昏之前,一行人尋了塊風水寶地,搭起營帳,方才被派過來保護女眷的侍衛又被派過來幫忙搭帳篷。
安念多嘴問了一句,“你是大理寺的人?”
那侍衛搖頭,“不是,我是謝大人的侍衛黃闕。”然後指了指與他一起的那個,“他叫唐郞。”
唐郞聞言轉頭看過來。
聽到這兩人的名字,杜懷枝脫口而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黃闕咧嘴一笑,“杜小姐怎知謝大人就是用這句話給我們取名字的?”
杜懷枝:“……”
杜若枝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此時已近秋日,蟬沒有,不過二位待會兒可以去林子裡碰碰運氣。”杜懷枝道。
黃闕兩人不明所以,但知道林子裡有野獸,碰碰運氣說不準可以獵得野雞野兔什麼的,便應了下來。
這邊,雪飛衡目光緊鎖杜懷枝背靠著的木頭箱子,總感覺這裡面藏著東西。
“大人!”就在這時,黃闕回來了,還帶回來只個頭不小的山羊。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幾個大老爺們天天吃乾糧早就吃膩,就靠著野味打打牙祭,看見羊時眼睛都亮了幾個度。
“辛苦。”謝隨看著已經氣絕的山羊,“帶幾個人去河邊處理,順便割塊肉給那邊送過去。”
“是。”黃闕道,揹著羊招呼了聲,幾個眼饞的興沖沖就跟著去了。
不久後,杜若枝看著黃闕送來的血淋淋的新鮮羊肉犯了難,“這個……要怎麼弄啊?”
黃闕撓撓頭,“架火上烤熟就能吃,若不然屬下幫您烤。”
“不用。”杜懷枝道,“我們自己來。”羊肉羶味重,特別是這種野生的,按黃闕所說的方法弄,這羶味根本無法去除,吃起來難以下嚥,一般在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才會如此。
這條件,杜懷枝是有的,她拍了拍木頭箱子。
黃闕不明所以,作揖離開。
杜懷枝展開箱子,從底下掏出調料罐子,生起爐火,在鐵鍋上刷油,開始露天烤肉。
將肉片成薄片,兩面各煎一刻後撒上她的靈魂調料。
安念在那調料中聞到了幾種味道,“孜然,茴香,胡椒,這些不都是藥材嗎?你怎的用來烤肉?”
杜懷枝沒有說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答案。調料撒在烤肉上,經過高溫加熱,香味一下子就迸發出來了,這味道勾得人直流口水。
“好香啊。”杜若枝眼睛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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