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懷枝看向杜若枝,心中嘆息,其實住邊邊角角也挺好,昨夜她整夜都在外邊,都沒有人注意到。
可這話都說出口了,杜懷枝也不好拒了杜若枝的好意。
早膳過後,杜齊嶽突然提出:“過兩日,我帶懷枝丫頭跟若枝丫頭兩個到宮裡的馬場玩耍,懷枝丫頭剛回府,怕是還沒有騎裝,這還要勞煩夫人著手準備。”
林氏點頭應下,心裡盤算著,多嘴打聽了一句,“屆時,王爺是否也會到場?”
“那是自然。”杜齊嶽沒有遮掩,“不單是王爺,還有太子也在。”
“太子?”林氏皺眉,“這太子不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杜齊嶽一眼瞪了回去。
“太子自一出生便是太子,雖年幼且勢力單薄,但王爺已年過不惑,仍膝下無子,在朝堂上也沒有偏幫任何一位皇子,這皇位到誰手裡,還尚未可知。”
看這意思,是想將姐妹兩其中之一許配給太子,林氏不免有些擔心,“可這太子畢竟還是太子,跟王爺明裡和睦,但暗裡卻鬧得厲害,你又怎知王爺沒有那種心思?”
“住口!”杜齊嶽呵斥,“王爺的心思豈是你這個後宅婦人能揣測的?”
林氏忙低頭認錯,“妾身知錯,是妾身多嘴。”
杜齊嶽輕哼,沒有過多發作,“你且按我說得做便是,任太子看上哪一個丫頭,對杜家都有益無害。”
“是。”
……
芷蘭院。
“阿姐,快來看,這就是我養的小兔子。”杜若枝牽著杜懷枝一路來到院子角落。
那裡用土牆圍了一個小圈,裡面是一窩大大小小的兔子。裡頭的兔子聽到熟悉的聲音,紛紛一蹦一跳地朝這邊過來,毛色各異,毛茸茸一團。
杜若枝彎腰抱起一隻最乖的,捧在手裡給杜懷枝摸摸,“阿姐,你看,可愛吧?”
杜懷枝伸出手象徵性地摸了摸,軟乎乎的手感,視線卻是落在杜若枝臉上,“可愛。”
“嘿嘿。”杜若枝將兔子放回去,遞給杜懷枝一片菜葉,“阿姐你喂喂它們,很好玩的。”
說到喂,杜若枝突然想起那處邊邊角角,還有個安念等著喂,“我得先回去一趟,安念還未用膳。”
“阿姐。”杜若枝叫住她,“我叫秀竹去膳房給她帶過去就好了,阿姐不用再跑一趟。”
把杜懷枝拉回兔子窩旁,杜若枝看她興致欠缺的樣子,歪頭問:“阿姐是不喜歡兔子嗎?”
“沒有不喜歡。”杜懷枝將菜葉伸進土牆內,幾隻兔子支起身子去夠菜葉,吧唧吧唧的吃著,不亦樂乎。
喂安念只是其一,這其二就是想回去睡覺,畢竟昨日的消耗實在太大,再不眯一下,身體怕是會遭不住。
杜若枝一直盯著杜懷枝瞧,看見她眼睛下方染著淡淡的一圈灰,頓時明白過來,“阿姐可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嗯。”杜懷枝應聲,提到休息二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不是沒休息好,是壓根就沒有休息。
“那阿姐就在我這休息吧,我昨夜也怎麼沒休息好,正好我們兩個一起睡。”杜若枝道。
進京的路上杜懷枝沒少被杜若枝纏著一起睡,後面次數多了,慢慢的也能睡得著。
。房臥進著拉枝若杜著由任。窩子兔進丟葉菜的完吃未還裡手將,絕拒有沒枝懷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