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兩步,一顆石子飛來,精準擊中她的腳踝。那僕婦只感覺腳踝處突然一陣劇痛,身體頓時失去平衡。
“誒喲——”大喊一聲,磨盤大的屁股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手上拿著的木製食盒也摔得四分五裂。
“哪個賤人竟然暗算老孃?”她破口大罵,站起身拍拍屁股,轉過身,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
而杜懷枝依舊安靜得躺著,沒有半分挪動過的痕跡,“真的是見鬼了。”僕婦再次嘀咕,提到見鬼,忍不住渾身哆嗦,快步離開這鬼地方。
待那僕婦走遠,杜懷枝坐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塵土,“吃飯了,安念。”
“好。”屋內很快傳來一聲回應。
就在這時,一隻青鳥飛來,落在杜懷枝視線範圍內的竹枝上,蹦噠兩下,用嘴去整理身上的羽毛。
杜懷枝視線在那鳥身上停留幾瞬,面色表情未變,落座吃飯。
安唸到井邊水桶裡淨手,來到桌前,一個炒豆子,一個焯水白菜,杜懷枝還吃得津津有味。
“誒,跟你混就沒過上過好日子。”安念嘴上嫌棄,但吃還是要吃的,不然杜懷枝又讓她啃餅。
“晚上我出去一趟。”杜懷枝突然道。
“又出去?”安念看她一副什麼都不願意說的樣子,便沒追根究底,“我還想著晚上一起出去吃呢。”
“下次。”杜懷枝抬眼看她,“你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去街上看看,盤個醫館玩玩。”
安念眼睛一亮,“當真?”
杜懷枝點頭,那一大袋珍珠,開個十間八間醫館不成問題。
“那你怎麼辦?”
杜懷枝飲了一口冷茶,“我這邊不用人照顧。”
說得好像她照顧過一樣,安念在心裡暗暗道,想了想,還是算了,“還是算了,開醫館太累,我還是呆在這閉關研究醫書吧,而且若是有人找你,也得應付不是?”
“隨你。”杜懷枝沒有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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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閣頂樓。
“席”進來時,便看見房間一張塌上半躺著一抹紅,而離榻不遠的茶桌旁,一抹碧綠正在醉心念讀詩書。
“來了。”榻上那人坐起身,正是昨夜戴著半張狐貍面具的女子,此時的她已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美豔的臉,“紅鸞見過席護法。”
衛善聞言,轉頭看過來,眉頭皺起,“怎麼是你啊?這首席開什麼玩笑,讓我倆合作,也不怕打起來。”
這番直言直語,說得正是紅鸞心中所想,但不敢說的心聲。
“席”看衛善的眼神有些微妙,“會首人呢?”青鳥傳訊是那個死變態專屬,也只有他能命那青鳥找到杜懷枝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