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鑽小樹林
男人手指勾起她的一縷髮絲把玩，“杜齊嶽有意要將你許給李子顯。”
這個杜懷枝還真不知道，李子顯是當朝太子，她一個庶女怎麼擔得了？
他猜到她的心思，繼續道：“杜齊嶽是想做賭，不過這樁賭的勝算不大，背後又有人盯著，他自然不敢用嫡女，只能選擇你這個庶女。”
杜懷枝內心沒什麼波動，反正她又不是來這認祖歸宗的，“會首要屬下怎麼做？”
“我要你按杜齊嶽的意思做，與李子顯相處。”
杜懷枝鳳眸微眯，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怎麼相處？像你我一樣？”
男人的臉瞬間就黑了，他故意留給她思想空間，沒想到她竟一點都猜不到他的心思。
他語氣極寒，“別忘了你是誰的人，你若是敢……”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若是在這…”聲音戛然而止。
掙脫之後，杜懷枝有些心虛不敢看他，雖然不太道德，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好用的，他看著沒什麼反應，徑直在她身側躺了下來。
杜懷枝皺眉，用腳去踹他，“滾出去，這不是你睡的地方。”
“滾不了，累。”男人聲音慵懶，辨不出喜怒。
見他不動，杜懷枝氣得七竅生煙，卻又自知理虧，“行，你不走，我走。”
杜懷枝披上一件外袍便出了房門。
……
杜若枝翻身，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清旁邊的人，被嚇了一跳，有些疑惑，“阿姐？”
杜懷枝閉著眼，“別說話，睡覺。”
杜若枝不明所以，阿姐是怎麼進來的？但她也是真的困了，回應了一聲，繼續睡去。
次日晨，用過早飯之後，杜齊嶽帶著杜懷枝兩個一道上了馬車。
“懷枝丫頭，還記得你幼時最是喜歡纏著為父學騎馬射箭，小小年紀便學得所成，不知現在可還能行？”
杜齊嶽回憶起往事，眼中帶著沾沾自喜。京城中誰都笑話他沒有兒子，但大多數人的兒子都還不如他的女兒。
這話的資訊量有點大，原來杜懷枝會騎馬，她方才還在想著怎麼裝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外祖家位屬東南，那邊水土不宜養馬，女兒荒廢了幾年，不敢篤定，恐會讓父親失望。”
“不妨事，到時為父再教你便是。”
杜懷枝頷首，她的騎射確實差點意思，有皇家的馬場給她用，不練白不練。
杜齊嶽哈哈一笑，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杜若枝，笑容微微收斂，“若枝丫頭，你也一起學學，雖說是女孩子家，但怎麼說也是將門子女，不用什麼都聽你母親的，有些東西還是該學一些。”
杜若枝不知在想什麼，臉色不大好，聞言也只是低頭弱弱應聲。
杜懷枝這才注意到，杜若枝貌似跟之前不太一樣，眼神暗淡無光，而且從早上起來開始，她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像之前那樣，天天“阿姐阿姐”地叫。杜懷枝心中疑惑，但礙於杜齊嶽在場，也不好直接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