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同會感覺到來自同會的溫暖,衛善上前補充道:“會首,對您都尚且如此,對我等這些平級就更不放在眼裡了。”
男人睨他一眼,“還有此事?”
“那是自然。”衛善又來了興致,“此次行動您下令讓我們二人合作行動,可那‘席’連句話都不說,先一步就去了,待屬下趕到時,他都已經跟宋千里扭打在一起,實力還不及人家,得虧屬下出手相助。”
“可‘席’非但不領情,還當著宋千里的對屬下出手,做出互相殘殺的事情來,讓人給看了笑話。”
男人從袖中丟擲一物,衛善抬手接住,竟是顆渾圓的夜明珠,在掌心泛著幽幽藍光。
“賞你的。”
衛善瞪大眼睛,這可是東海貢品,整個大矞不超過三顆!秉著財不外露的原則,將珠子收入懷中,“謝會首!”
不單親自去教訓讓他討厭的“席”,還賞他這麼貴重的夜明珠,果然他衛善才是會首心目中的第一位。
“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辦。”男人開口道。
衛善抬手,“屬下洗耳恭聽。”
……
晨時,安念面色紅潤地回到杜懷枝暫住之地,見杜懷枝醒了,面色露出驚色,“你醒…”
話還沒做完,就被杜懷枝一個噤聲手勢打斷,杜懷枝指了指睡在自己旁邊的杜若枝。
安念會意,點點頭。
杜懷枝輕手輕腳地起身,帶著安唸到外間說話,兩人剛走出內室,安念就道:“你的傷怎麼了?”
“已經無礙。”
“哦。”安念想起什麼,“方才我回來的時候遇上太子殿下,他讓我進來看看,若是你們休息好了,可以出去用早膳。”
“他倒是殷勤。”杜懷枝摸了摸袖中藏著的賬單,上面密密麻麻記著“保護費”,“餅價”,“加工費”等條目。
安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那個太子好像對你……”有想法。
“那不重要。”杜懷枝打斷她,“你昨晚去哪了?”
安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太子殿下請了御醫來給你看診,我第一次見到宮裡的御醫,心嚮往之。隨口提了一嘴,太子殿下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發話了,那御醫便同意讓我跟著學學。”
杜懷枝:“……”
提起這個,杜懷枝有了想法,安念進太醫院的事情倒是可以透過李子顯入手。那個死變態既然讓她接近李子顯,那這人脈不用白不用。
安念見她不說話,面上也沒有要生氣的樣子,湊了過來,“你們的事都已經傳開了,我看那太子確實對你有想法,你不如就……”安念兩個大拇指面對面,咪西咪西。
杜懷枝皺眉,“我跟李子顯的事情?什麼事?”
安念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副“我都懂,你別裝”的怪異笑容。
杜懷枝:“……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