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李似榆灼人的胸膛,背後是冷硬的房門,杜懷枝退無可退,“李似榆,你先放開。”
“不放。”他答得乾脆,甚至得寸進尺地低頭,在她脖頸處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啄吻。
察覺到她身子輕顫了下,李似榆見好就收,只是眼底的欲色表示他並不打算放過她。
“怕了?”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拂過方才親吻的地方,那裡溫度灼人。
杜懷枝並沒有理會他,腦子裡盤算著該如何逃過這一劫,雖說機會渺茫。
李似榆眼神描繪著她的側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掰了過來,“你當初勾引我時,可不是這樣的。”
“???”
杜懷枝一整個愣住,轉頭掙開他的手。
“我何時勾引你了?!”
天地良心,暫且不論她對他有沒有非分之想,說她會勾引人,都不如說他李似榆是正人君子有信服力。
“喊那麼大聲做什麼?被李存究聽見又要說我欺負你。”
杜懷枝對他這種前言不搭後語,毫無邏輯可言的話表示無語,“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幾時,在何處勾引你了?”
“兩年前,榕樹下。”李似榆說罷,低頭覆了過來。
杜懷枝推搡著他的肩膀,這兩個關鍵詞讓她回想到了什麼,只覺得莫名其妙,但又無可奈何。
半晌,他終於退開,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娶你?”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杜懷枝萬分珍惜,雙手緊緊鎖住腰帶,“李似榆!你冷靜,不一定非得是我啊,別人也是一樣的,你活那麼大歲數總不能沒有過女人吧?”
隨著話音落下,她看見李似榆表情有那麼一絲僵硬。
“……”
杜懷枝吞嚥口水,不會吧?
李似榆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扯開她的衣物,觸碰到綿軟事物的瞬間,他猛地一頓,低頭附在她耳邊低喘著,面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杜懷枝摁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急道:“你聽我說,這種事情忍忍就過去了,要是開了這頭往後就再難忍住。”
李似榆冷笑,眸色肉眼可見的深了幾分,“呵,知道的倒是多,你跟誰開過頭?姓雪那小子?”
杜懷枝:“???”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點基礎知識她還是知道一些的。還有,什麼開頭什麼姓雪的,怎麼又扯到別人身上去了?
慾念充斥著大腦,讓李似榆做不了多餘思考,她的沉默在他看來跟預設沒什麼區別,他氣極,低頭狠狠咬上她的耳垂。
“嘶——”這一口是發了狠的咬,杜懷枝倒吸一口涼氣,推搡著他的肩膀,試圖將他推開。
沒成想竟將他原本就鬆散的衣衫蹭開,露出一片肉色,她的手也隨之滑了進去。
杜懷枝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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