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坐在他腿上,一條胳膊橫過她的軟腰,將她後背牢牢貼在蕭燼的胸膛上,親密的像連體嬰。
“好了,小玉兒要說什麼?說吧。”
“這樣怎麼說話?”蕭燼是不可能放開她了,雲棠心底無語嘆氣,只能扭了扭,轉過來側坐在他腿上。
布料摩挲作響,蕭燼腿部肌肉突然繃緊,硬的像板凳。
他掌心掐著雲棠的腰肢,一點點收緊力道,眼神隨之變化,灼熱霸道的直勾勾盯著雲棠。
呼吸變得滾燙!
雲棠沉默了。
她只是換了個坐姿,怎麼就邦邦硬了?蕭燼這癮,能不能控制一下?
“小玉兒……”蕭燼抱緊了她,額頭貼著她額頭,嗓音沙啞央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好嗎?”
“不行!”雲棠漲紅了臉,氣惱羞恥的捶了蕭燼一拳頭。
這裡離合鸞殿有好長一段距離,蕭燼走出去,全王府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雲棠現在只想離蕭燼遠遠的!
但他不肯放手,抱著她耳鬢廝磨,黏人的要命。
雲棠羞惱的磨了磨牙,命人將茶室門窗關上,“你自己剋制一下!”
蕭燼眼神幽幽,“能不能……”
“不能!”
雲棠臉皮薄,做不到在待客的地方胡來。她只能想辦法,轉移蕭燼的注意力,“我還沒換衣裳,你看不到我裙襬上有血嗎?”
“嗯,我知道你殺了靜妃。”
蕭燼抱著她蹭了蹭臉頰,勾唇沙啞的誇道:“小玉兒,殺得好!”
“我還把靜妃的腦袋送給南海王了。他會更加相信,你中毒不行了!不知道他跟晉西王,誰來的更快?”
雲棠偏頭皺眉的盯著蕭燼,“你確定你做好準備了?一次性面對兩大藩王,不是兒戲!”
“小玉兒,相信你夫君。”蕭燼對雲棠無限溫柔纏綿。
而後話鋒一轉,霸道殺意濃烈:“他們儘管來!本王要他們有來無回,葬身京都!”
聽蕭燼這麼說,雲棠放心……放心太早了!
內心澎湃激烈的殺意,讓蕭燼戰意高漲,渾身血液沸騰,溫度節節攀高。
他徹底沒法出門了!
雲棠懷疑他故意的,可是沒有辦法,為了不在茶室過夜,讓人困惑懷疑攝政王和王妃在茶室做什麼?
……最後,雲棠是被抱回合鸞殿的。
她的那條裙子徹底髒了,雲棠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叫人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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