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端著碗走進來,眼神心疼的溫柔勸她:“王妃,您多少吃點吧。”
雲棠敷衍的擺了擺手,頭也沒抬,“放那兒吧,我等會再吃。”
連翹和小餅對視一眼,她們倆牽腸掛肚,神情都很無奈。
就在這時,蕭燼走路無聲無息,悄悄進來了。
他對小餅二人打了個手勢。
小餅和連翹屏住呼吸,踮起腳尖輕輕退下。走到院子裡,小餅忍不住問連翹:“連翹姐姐,讓王妃和王爺獨處一室,可以嗎?”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連翹老神在在的賣關子,又道:“放心吧,王爺現在是最寶貝王妃的人了!他不會再傷害王妃,也不會再惹王妃生氣。”
屋內。
雲棠聽見白玉調羹輕輕攪動糯米粥,碰到碗沿聲音清脆。
她依然趴著沒抬頭,語氣虛弱無力的嘟囔:“連翹,我說了等會吃,你放那兒不用管。”
蕭燼聲音很輕:“涼了會傷胃。”
!!!
雲棠聞聲,立刻抬起頭,蹙眉眼神不高興的看著他。好似在質問:怎麼是你!
蕭燼眉眼低垂,主動避開雲棠眼底的冰冷和抗拒。
他裝作不知,手拿著白玉調羹喂到雲棠嘴邊,溫柔輕聲的哄道:“你今天吃的都吐了。喝一口,好嗎?”
雲棠皺眉,身體往後躲開了。
她偏頭門外找人,喊道:“小餅!連翹?銀蓮?”
“小玉兒……”蕭燼聲音沙啞,拿著白玉調羹的手微微顫抖。
他不得不深呼吸,放下調羹和粥碗,抬起頭眼眶發紅,一雙鳳眸幽暗夾雜著一絲脆弱。
“小玉兒,是本王……是我不對!”
“我知道錯了!”
高高在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不僅卑微的紅眼認錯,還矮下身半跪在雲棠面前。
雲棠被震撼了。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沒來得及閃躲。被蕭燼握住一隻手,視若珍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掌心裡。
蕭燼仰起蒼白的俊臉,眼神痴情溫柔,嗓音低沉而沙啞:“小玉兒,你可以罰我!怎麼罰都可以!”
“只求你……理理我。”
蕭燼的表情看起來,心都要碎了,語氣透著委屈可憐:“小玉兒,你已經六天沒和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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