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間屋子的門,幾乎是同時被從裡面推開。
七八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拄著龍頭柺杖、滿臉皺紋但腰桿卻挺得筆直的老者。
他雖然年邁,但那雙眼睛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無比。
他,就是“守陵村”的現任村長。
他身後的幾位長老一走出來,便迅速站定方位,將蜃童和白澤圍在了中間。
“好濃的邪氣。”村長用柺杖重重地在青石板上頓了一下,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不知二位,深夜造訪我們這小小的守陵村,有何貴幹?”
“老人家,我們沒有惡意。”蜃童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們只是來找一樣東西。找到了,我們馬上就走。”
“找東西?”一個脾氣火爆的長老冷哼一聲,“我們這窮鄉僻壤,有什麼東西,值得二位這般‘大駕光臨’?”
蜃童似乎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玩言語遊戲。
他抬起眼,故技重施。
那雙純黑色的瞳孔裡再次泛起詭異的光芒,無形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朝著面前這幾個老人籠罩而去!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力即將觸碰到那幾個老人的瞬間——
“哼!邪魔外道,班門弄斧!”
為首的村長爆喝一聲,手中的龍頭柺杖再次重重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宛如洪鐘大呂!
一股無形的、充滿了浩然正氣的氣浪,從柺杖底部猛地擴散開來!
蜃童那無往不利的精神衝擊,在接觸到這股氣浪的瞬間,竟如陽春白雪,被震得倒卷而回!
蜃童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臉,也微微沉了下來。
“哦?”他看著面前這幾個氣血旺盛、眼神銳利的老人,笑了,只是這次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
“有點意思。看來,你們不是普通人啊。”
村長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們“守陵村”世代修習一種至剛至陽的護體功法,雖不能長生,卻能讓他們氣血充盈,百邪不侵,專克蜃童這種專攻精神幻術的邪祟。
“既然,敬酒不吃……”蜃童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冰冷而殘忍,“那就只能請你們吃罰酒了。”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澤。
白澤像是接到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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