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月還是不說話,他有些著急,繼續道:“或者我可以買些傳送符。”
說話間,李照月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不用費那麼多功夫,我答應了。”
原本以為還要再多費一番口舌的阿序呆滯了半晌,隨後沉默地退到了一旁。李照月昂起頭,專心數著天空上的白雲。
阿序又看她一眼,沉默地往外走。
“一,二,”他走出小花園,往宅子的正門走去。
“三,四,五,”他回頭望了一眼,似乎很猶豫。
“六,七,八。”他走出了宅子。
李照月也停止了數數,冷著臉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你真要去嗎?”嶽盡歡從樹上跳下來,看她一眼。李照月冷哼一聲:“當然要去。要是不去,那老妖婆不得笑話我。”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嶽盡歡搬了個椅子坐下,說道。
“他身上那麼大的味道,就是她特意留下的。”李照月站起來,聳聳肩道。
說完,她又伸了個懶腰,看樣子是要門外走去。
“喂!要不要我陪你?”嶽盡歡在她身後大喊。
“不用。這點小事,我應付的來。”李照月把雙手背在腦後,吹了個口哨。
阿序選的酒樓環境確實不錯,屬於是她在街上閒逛總是幻想能進去吃一頓的那種。李照月慢慢悠悠地晃進去,迎面而來就是一股高階香粉的氣味,她狠狠吸了幾大口,眉開眼笑地望著那高臺上跳舞的舞女。
身姿曼妙,容貌無雙,實在是賞心悅目,不愧是這城中最好的酒樓啊。李照月背在身後的手快速交錯,一道法訣快速形成,在那舞姬飛踏上空中紅綢時,降下一陣紅色的花雨。
花落美人舞,實在是人間至美之景!酒樓裡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李照月對著那舞姬笑笑,轉身上了樓。
就在這時,酒樓內的歌舞突然停止,一道殺氣直衝李照月背心而來。她沒有回頭,只是右手輕輕往後彈了彈,便聽見刀劍落到地上的聲音。
酒樓裡依舊很安靜,彷彿剛才的熱鬧只是一場幻夢。
“你是第一個?”李照月輕點腳尖,一個翻身,快步飛上紅綢,抓住了那舞姬的肩膀,把人強制鎖在了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魔頭!”舞姬掙扎著,怨毒地盯著她。她不像是修煉過的,力度軟軟綿綿的,李照月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她擒住。
“是一個穿紅衣服的人讓你來殺我的?”李照月問道。
舞姬的臉上浮現一抹哀傷,隨後激動道:“如果不是仙人,我現在已經死了,連報仇的機會也沒有!”說完,她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把眼睛一閉,絕望道:“我失敗了,你殺了我吧。”
“我為什麼要殺你?”李照月覺得莫名其妙,笑著問道。
“你還問我為什麼?你竟然能問我為什麼?!”舞姬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絕望。
“你和我兄長做了交易,把我兄長害死了,你不記得了嗎?”
見李照月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舞姬心如刀絞,大吼道:“稻田村,王鐵,你不記得了嗎?!”
李照月的眼前緩緩浮現出一個渾身浮腫,面色蒼白的年輕人。他曾以剩下的壽命交換半年的健康。而面前的這個女孩,仔細辨認,就是當年跟在年輕人身邊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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