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她笑眯眯地對賀書予打招呼。
這人,長得和李照月一樣,氣質卻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群人都上趕著要冒充李照月,不知道自己很容易被看出來嗎?賀書予腹誹道。
“你能來到這裡,說明你是上天選中的有緣人。”李照月故弄玄虛道。
賀書予在心底冷笑幾聲,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惶恐道:“原來這個走不出去的地方是神給我的考驗嗎?”
說完,從地上爬起來,學著李照月從前看她的眼神,崇拜道:“您能給我一些指引嗎?”
果然,李照月見她這副模樣,心花怒放,圍著她興奮地轉了好幾個圈,嬉笑道:“當然,當然。”
“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能送你出去。”
送她出去?賀書予在心底冷笑,真能送她出去這人就不會呆在這裡了。但是她還是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耐心傾聽她的講話。
“你把你的身體給我,我就可以幫你出去了。這個方法,是不是十全十美呢?”李照月帶著一副無辜清純的表情嗎,湊近了賀書予。
她心頭一震,還沒來得及逃開,就被釘在了原地。望著她臉上震驚的表情,李照月發出尖利暢快的笑聲。
賀書予咬牙心想,她被騙了。這人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她放鬆警惕!隨後,李照月不知點了賀書予身上的什麼xue位,又輸入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她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到最後,陷入一片虛無。
隨後,宅子偏院的床上,賀書予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陽光正好,又是暖融融的春日。她開啟窗戶,看見了不遠處的許行。
他身後跟著一個女子,穿著紅色的紗裙,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帷帽。走廊間有風,吹開帷帽上垂下的白色紗布,露出女子掛在腰間的金色鈴鐺,鈴鐺聲更加清脆地灑在院落中。
許行領著女子去了李照月隔壁的房間,賀書予趴在窗邊,饒有趣味地望著他。站在門邊和紅衣女子說了會兒話,許行提步往大廳走去,在走廊的拐角處,他似有所感地往偏房的位置看了看。
窗臺處積壓的灰塵往上飛了飛,一片碧綠的樹葉緩緩落下。窗臺處空無一人。
許行皺了皺眉,快步往大廳走去。
春日總是帶著暖意與希望,大廳裡花團錦簇,茶香四溢,僕人們忙前忙後,往大廳裡送著東西。每個人端著木製托盤,上面放的不是點心香茶,而是一疊疊符咒。
賀空址坐在主位,手上的摺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
“謝逢?我記得你,從前我還在小予面前誇過你,”望著大廳中間跪著的白衣青年,賀空址語氣遺憾,“說你是個識大體,懂變通的可造之才,沒想到你這麼不識相,妄想毀掉陣法,毀掉浮空島的希望。”
許行剛走進來,就聽見謝逢冷淡的聲音:“靈人都打進家門了,你們不僅不對人間伸出援手,還在這裡幻想著這害人的陣法能夠阻止陷落。”
他諷刺地笑了幾聲,繼續道:“簡直是痴人說夢!”
說完,謝逢轉過頭去,只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的許行,嘲諷道:“原來你也和他們是一夥的,隱藏的夠深啊。”
許行沒說話,找了個位置坐下,自顧自喝起茶來。
“他知道了我們的事,接下來是不是該……”風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向賀空址建議道。謝逢冷冷掃了風染一眼,呸了一聲:“我是真沒想到連風長老您也是這樣的人,濫用邪術,自私自利的小人!”
謝逢氣的面色扭曲,許行靜靜喝了一杯茶,心想好像從沒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樣子。
若是阿月知道謝逢死了,會怪他的吧……反正陣法馬上就要完成了,任憑謝逢如何做,都掀不起什麼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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