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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飢餓感襲來。
趙芳華翻了個身,將身上的被子團成一個長條,緊緊抱在懷裡,雙腿蜷縮著夾住被尾。
昨晚又熬了個通宵,明明才實習而已,可加班到凌晨已經是家常便飯,等轉正後不知道還要怎麼熬呢。
她又翻了個身,睏意和飢餓感雙重襲擊,她決定睏意暫停,先點個外賣安慰下自己飢腸轆轆的五臟廟。
可眼皮卻像是被膠水糊住了似的,怎麼也睜不開。
耳邊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起初像隔著雲端一樣聽不真切,隨著聲音漸漸由遠及近,最終化作嘈雜的交談聲。
“殿下醒了嗎?”
“還沒呢。”
“聽說沈探花就要回京了,府裡可有的忙了。”
“一個探花而已,何至於這麼上心,隨便打發了得了,聽說那沈探花連寒門都算不上呢,家裡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賜婚的懿旨已經下了,將來可就是駙馬爺了。”
“那可不就是山溝裡飛出的金鳳凰?那他同殿下成親後不會把他那些窮親戚也接到長公主府吧?哎呀,我都有點心疼咱們殿下呢。”
“要不說咱殿下命苦呢,太妃身份低微,只是太后身邊的侍女。雖是先帝唯一的女兒,但又不得先帝寵愛,雖從小在太后膝下養大,但到底不是親生的……”
“噓,別說了,等會漱玉姐姐聽到又要責罰了……”
……
趙芳華皺著眉頭,對聽見的八卦不解,什麼殿下,沈探花是什麼花,太妃?太妃糖嗎?
漱玉……這個聽著好像有點耳熟。
趙芳華正在腦海中仔細搜選關於漱玉的資訊,突然靈光一閃,漱玉不就是她上下班路上聽的大男主文中男主沈修瑾的妻子、長公主趙芳華的貼身丫鬟?
趙芳華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了起來。
入眼不是自己在拼夕夕上買的星空蚊帳,而是杏色的紗帳,紗帳外面還有一層水晶珠簾。
似乎是聽見裡面的動靜,一雙白皙纖細的小手立馬撩開紗帳。
“殿下,你醒了!”
眼前豁然開朗起來。入眼是一個長相乖巧的女子,年齡與自己相仿,身著藕粉色的古裝,梳著單螺髻,斜插著一隻蝴蝶金簪。另有一名約莫十五六歲梳著雙螺髻,身著天青色古裝的小姑娘已經將另外一側的紗帳珠簾掛起來。
趙芳華眨巴眨巴雙眼,卻被女子身後古色古香的梳妝檯所吸引,臺上放著菱花鏡,鏡邊擺著好幾個做工精緻的妝匣。
梳妝檯的一側擺放著一個小博古架,上面陳放著珍奇古玩。另一側立著盆架和畫幾,畫几上擺放著一盆君子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