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別數年之久……白起想死你啦!”
白起作為嬴華接班人,向來坐鎮函谷關統籌四方,鮮有回咸陽之際。
餘朝陽則是重重捶了捶他肩膀,笑罵道:“咸陽乃國之重地,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若讓外人知曉威名赫赫的殺神白起乃優柔之輩,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白起癟了癟嘴,不屑道:“普天之下誰敢笑話我白起?”
師徒兩人的擁抱轉瞬即逝,餘朝陽則問道:“趙雍那老東西還沒死?”
趙雍收回趙國大權發生在嬴駟龍門稱王期間,至今已過三十一年。
眼瞅著嬴稷都快步入中年了,這傢伙依舊精神抖擻。
就連原本歷史發生的沙丘之亂,都未曾出現。
顯然,趙雍的苟延殘喘又是經典的蝴蝶扇動翅膀引發海嘯。
提起趙雍,白起面色驟然陰沉:“那老東西身子骨還硬朗得很呢,數次侵犯我秦北境上郡、汾陽、蒲陽等地。”
“還有那廉頗、藺相如、蘇秦……一個二個全是硬骨頭!”
“恐為日後一大敵啊!”
白起神色有點擔憂,比起天高路遠的齊國,以及受貴族掣肘的楚國。
由趙雍率領,且歷經胡服騎射改革的趙國,儼然是如今秦國的頭號大敵。
連白起都感到棘手,可見趙國國力之強盛。
餘朝陽手指輕輕敲打在案板上,卻是揮了揮手:“趙國之事為師心裡有數,已派黑冰臺前去接觸廢太子趙章。”
“待蘇秦入秦同為師敲定驅虎吞齊之計,再騰出手收拾趙國也不急!”
從那些體驗劇情的直播間中,餘朝陽得知趙雍本該死在八年前,死在著名的沙丘行宮中。
今趙雍雖躲過一劫,但還是廢長立幼立了幼子趙何為太子。
時間線雖然延後,但大體局勢並未發生改變。
只需依葫蘆畫瓢,由秦國來策劃這場沙丘之亂即可。
聽到還要等些時日動手,白起那張堅毅的臉龐瞬間變得愁眉苦臉起來,眼皮直髮跳:
“宣太后那……”
餘朝陽眼皮一跳,連連擺手:“快別提她了,否則今天又註定是個不眠夜。”
自打從趙國歸來後,羋八子就像是變了個人,十句話裡有八句話都是出兵伐趙。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裝瘋賣傻的。
羋八子那是又軟又硬又裝瘋賣傻,純純的演戲演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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