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先賢帝堯就是懷胎十四個月誕生的,現鉤弋夫人同樣生下十四月份的孩子,劉徹將其視為大吉徵兆,改鉤弋宮門為堯母門。
至於第二件事嘛…則是因為一場刺殺!
一位名為朱安世的刺客刺殺劉徹無果逃脫,劉徹封鎖整個長安城十一天徹查無果。
這時恰逢公孫賀兒子入獄,他就站出來主動請纓逮捕這位朱安世,奇怪的是劉徹封鎖整個長安城十一天都沒能找到的朱安世,丞相公孫賀幾天就找到了,順利逮捕入獄。
而朱安世的入獄,徹底為這場有組織、有預謀、有授意的動盪…拉開帷幕!
是夜,被關入大牢的朱安世上書劉徹揭發:公孫敬聲與陽石公主私通,並在劉徹專屬的馳道上埋藏木偶,詛咒劉徹。
這是一個很有殺傷性的控告,因為公孫敬聲是衛家人,是堅定不移的太子黨。
在這越來越惡劣的朝局下,詛咒武帝早死他們好迎接新天地的理由著實充分。
他之所以敢如此言之鑿鑿的檢舉,自然是知道在御用馳道上有真的詛咒木偶,不是屎也是屎。
劉徹查證巫蠱罪名屬實,丞相公孫賀鋃鐺入獄,隨後慘遭滅族。
然國不可一日無君,朝不可一日相。
兩天後的朝會上,劉徹高居龍椅之上,那張被歲月侵蝕留下深深溝壑的臉頰上,此刻滿是猶豫與不忍。
可萬般情緒在經歷天人交戰後,盡數化作了一抹堅定!
“朕…力不從心,眾卿可有良臣舉薦,替朕分擔國事?”
貳師將軍李廣利一步踏前:“要是舉賢不避親的話,臣以為…當立劉屈髦為相!”
“劉屈氂是你姐夫,”劉徹眯了眯眼:“倒也有些才能,且還…”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劉徹目光開始在朝堂上流轉,狐疑道:“太子呢?”
一側的蘇文見縫插針,暗搓搓詆譭道:“稟陛下,臣昨天就通知了太子,可能是沒把陛下的話放心上,故…”
話落,行色匆匆的劉據闖進朝堂,劉徹低喝道:“昨日就通報你開朝會,今天何故姍姍來遲。”
面對興師問罪的劉徹,劉據連忙解釋:“兒臣早上出門乘坐的馬車不小心駛到了馳道上,被江充扣留…”
“所以兒臣來宮時只能另擇車乘,這才耽擱了。”
“這個江充果然了得!”劉徹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繼續道:“做為人臣本就該秉公守法,傳詔,升江充為水衡都尉,升劉屈氂為相!”
“朕即日起,移駕甘泉宮休養!”
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劉徹這次移駕甘泉宮,除去虎賁、羽林兩支軍隊的保護外,僅僅只帶了兩位臣子。
其一為:霍光!
其二為:被貶至平民的前大農丞菜頭,蔡述真!
抵達甘泉宮後,劉徹頒佈的第一道詔令就是命江充、韓說章贛和蘇文一起…
挖地倔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