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咱也別在這傻站著了,都回去…”
“後天來老夫家吃喜酒!”
話落,人群當即爆發出歡天喜地的歡呼聲。
“中!到時候俺一定來幫忙!”
“還有額還有額,必須要好好感謝餘家小子!”
“孩子他娘,明天記得把家裡的老母雞殺了,額必須親自給朝陽兄弟補補!”
在父老鄉親們的擁簇下,一行人步伐輕盈的朝著餘家鄉趕去。
隱隱間,一抹冰涼感順著掌心蔓延全身,待餘朝陽轉頭望去,卻見江餘早已把頭埋進了胸脯,臉頰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瞧見餘朝陽抱得美人歸,一眾彈幕瞬間鬼哭狼嚎起來。
【大爺的,看見陽哥抱得美人歸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低頭不見腳尖乃為人間絕色,我就問問…這種好事憑什麼不是我啊!】
【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虎虎,我恨啊!】
【陽哥同丞相學藝我沒酸,同霸王稱兄道弟我沒酸,登臨至高殿堂我還是沒酸,可陽哥娶到江餘我是真酸了!】
【能以母族冠氏,這江餘孃家也不是什麼尋常百姓,長得漂亮,家庭背景又還好,這是什麼頂級白富美?】
縱使彈幕如何羨慕嫉妒恨,都改變不了已成定局的現實,稍稍發兩句牢騷後就跳過了這個話題。
待夜幕降臨之際,整個餘家鄉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聚焦在餘彥昌家。
女的負責備菜,男的負責清洗、佈置場地,很是繁忙。
而作為主角的餘朝陽,則是同一些老人家端坐在石墩上,閒聊著家長裡短。
一口苦酒下肚,徹底拉開話匣子。
“好苦酒,夠年頭,老酸香!”老人撫了撫雜亂白鬚,問道:“餘家小子,鄉長這酒味道如何呀?”
說實話,在見識過現代精釀酒後,這古代的烈酒真差點東西。
話雖如此,可餘朝陽表面還是連連稱讚道:“不錯,十分提神,酸嗆香辣像是在喝醋一樣!”
又是一陣大笑後,餘彥昌這才輕撫白鬚道:“原來這天底下也有你不知道的。”
“這苦酒可不是用什麼醋釀的,說來也心酸,人家魏國釀酒都是用五穀,而我們老秦人窮,就只能收些爛山果藏在地窖裡,時間長了便是苦酒。”
“只是最近幾年鬧旱荒,山果子都快沒了,老夫這苦酒還是江兒出生那年埋下,就想著出婚那天再拿出來痛飲。”
“如今也不算埋沒此酒…”
要不餘朝陽說這小老頭是個角色了,且不說他長子郡尉的身份,單單是他鄉長的官職,就算再怎麼鬧饑荒也不可能鬧到他頭上。
說到底,還是為了照顧這些街坊鄰居,真要拿好酒出來,這些人也不見得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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