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佇列中挺胸抬頭,頗有幾分老兵的模樣。
大理?真不熟,別來沾邊!
請叫我大宋天兵!
應天府的文武官員大多出城相迎,但唐方生和岳飛只在城門口略作停留,便雙雙策馬首奔行宮。
行宮中的覲見簡短而肅穆。
趙構沒有設宴,也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是親自將兩份任命書分別交到兩人手中。
唐方生的是京東東路招討使的印信和兵符,岳飛的是京東西路招討副使的任命狀。
趙構握著岳飛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西個字:
“瘦了,壯了。”
兩人躬身告退,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往城門外馳去。
餘朝陽站在行宮門口的臺階上,遠遠望著那兩騎絕塵而去的背影。
秋風捲起街面上的落葉,在兩人身後打著旋兒。
唐方生的身形和從前沒什麼變化,肩背依舊寬闊得像一堵牆。
岳飛騎在唐方生右後方的位置。
比起幾年前那個站在韓世忠張俊身後默不作聲的年輕後生,現在的岳飛身形挺拔了不少,肩背厚實了,騎在馬上的姿態也更加沉穩。
他握著韁繩的手骨節分明,指節上全是握槍磨出來的老繭。
餘朝陽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建炎元年第一次見他時的情形。
這個當年連話都不太敢說的毛頭小子,如今也能獨領一軍轉戰千里了。
兩人身後,八千背嵬軍己拔營完畢,正列隊等候。
將軍一到,翻身上馬,旗幟一招,大軍便浩浩蕩蕩地向著開封城的方向開進。
從應天府到開封府,沿途皆是大宋腹地。
官道兩側的莊稼己經收割完畢,裸露的田地被秋風吹得發乾,偶爾能看見幾頭老牛拖著犁在翻地。
沿途的村莊中,有膽大的農戶站在道旁觀望,看著這支軍容整肅的騎兵從面前經過。
大軍晝夜不停,只在沿途的驛站略作休整便繼續趕路。
將卒們在馬背上啃乾糧,戰馬在驛站的馬廄裡匆匆吃幾口草料便又被牽出來套上鞍韉。
岳飛騎著馬在隊伍前後奔走,親自檢查每一隊人馬的狀況。
他的那匹黃驃馬己經跑得渾身是汗,但他似乎絲毫不覺得疲憊,從隊尾馳回隊首,又馳回隊尾,來來回回,一刻不停。
金人與大理……終究是不一樣的。
。準不說也誰,何如能底到果戰的上北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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