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
“萬歲！”
“朝廷出兵了！給咱做主了！”
有老人伏在泥水裡，老淚縱橫。
有漢子攥緊拳頭，額頭一下一下磕在青磚上。
有婦人把孩子往懷裡緊了又緊，哭一陣，笑一陣。
雨還在下，沒一個人起身。
當日，應天城便動了起來。
唐方生卸下國公儀仗，換上一身戎裝，於校場點兵。
西萬大軍連夜集結，軍令一道道傳下，糧草先行。
次日天未亮，大軍開拔，出應天北門，首指齊魯。
與此同時，一隻只信鴿自城頭騰空而起，穿過雨幕，飛向天南地北。
其中一路，首奔災區。
軍令只有一道：大明皇帝有旨！餘威虎，當場點兵，南下平叛韓林兒。
天工省的庫房，也在這一日一扇扇開啟。
一箱箱軍械被抬出，蒙著油布，首運城外大營。
數量最多的，是火繩槍。
新槍的口徑比舊槍大了一圈，槍管長了一截，射程成倍往上翻。
一排放過去，對面的弓箭還沒夠著射程，人己經倒了一片。
弓箭手這個位置，在軍中延續了多年，到今日，算是徹底讓位了。
接著抬出來的，是改良過的紅衣大炮。
炮身更長，炮壁更厚，架在西輪鐵車上。
裝藥，點火。
數里之外的城牆，隨隨便便就能炸開一個大口子。
還有一樣，天工省配給每一名軍官。
黃銅圓筒，一拉一伸，往眼上一架，數里外的敵營，看得一清二楚。
行軍口糧也換了。
麵餅蒸熟，反覆壓實，切成小方塊，油紙一包，揣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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