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給那些宮人診治吧!”
嬴政也同時收到了訊息,自己的後宮中出現了時疫,他的人卻都沒有發現,還是太后查出來的,這實在令他心情複雜。
“太后身體可好?”嬴政問底下的宮人。
“太后娘娘身體康健,兩位公子身體也有所好轉,大王不必憂心。”
“那些人怎麼樣了?”
宮人伏地答道,“太后娘娘和諸位太醫研製出來的藥,對這次時疫有奇效,那些染了疫病的宮人,如今病情也已穩定下來。”
“好好伺候太后,下去吧!”
嬴政眉頭依舊緊鎖,沉聲問道,“派出去調查的人回來了沒有?”
無論是不是意外,都必須得弄清楚真相。
趙高拱手答道,“已經回來了!奴才這就讓他進來。”
和趙元溪派出去的人相比,嬴政的人顯然查得更為細緻。
“那位喚杜若的宮人原是在胡長使身邊伺候,七天前突發不適,本想告病假,但胡長使並未同意,兩天後杜若病倒,這才將她安置在寢房內休息,期間和杜若同住一屋的人都出現了異樣的情況,只是無人在意。”
“太后宮中的木公公曾是杜若的未婚夫婿,聽說杜若病重的訊息,便偷偷去探望,這才令子嬰和扶蘇公子染上了這時疫。”
“杜若是在昨天早上沒的,胡長使曾想將她燒掉,但因為侍女阻止沒能成功,而她當天晚上也發了熱。”
趙高這算是聽明白了,心中咒罵那胡姬的愚蠢,“大王,此事看來是由於宮中之人沒能及時發現,是奴才的失職,還請大王饒命。”
“自己去領罰。”嬴政淡淡道,“那胡姬將她降為少使,甘泉宮的那個內侍賜死。”
“諾,謝大王!”
十日後,甘泉宮終於解除了封鎖。
子嬰和扶蘇徹底恢復,撒丫子在宮內四處亂跑,因為不需要去淳于越那邊上課,這兩個小傢伙自能下床之後,就跟瘋了一樣玩耍。
趙元溪甚至懷疑自己平日裡是不是太過約束他們,以至於他們得了些空隙就開始發瘋。
“別鬧了!你們今日的藥喝了沒有?”
子嬰往扶蘇身後一躲,“我問過餘太醫了,我們已經康復了,可以不用喝那藥了!”
“那藥不用喝了,但我沒說可以不用喝其他藥!”趙元溪笑眯眯地道。
那藥雖好,但都是些傷身之物,趙元溪擔心那些藥對兩個小傢伙會有副作用,特地讓餘郊調配了些新的藥包,用來給他們調養身體的。
扶蘇和子嬰苦著臉,“大母,就不能不喝了麼?”
這些天,他們喝那些藥,真的喝怕了,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聞到藥味!
趙元溪一臉嚴肅,一隻手一個將他們拽了回來,帶著他們往裡走,“不行!”
恰逢宮人進來稟告,“太后娘娘,胡少使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