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將那盒子一一開啟,“都是些滋補的藥物,還望太后娘娘喜歡。”
趙元溪瞧著那小臂那麼粗的人參,嘴角抽了抽,這得值多少錢啊!
終究是她見識少了。
“大王這些日子怎麼樣?”
趙高笑著答,“大王身體康健,前兩天收到了韓國送來的降書,這幾日正在忙著召見韓國國君的事宜。”
“韓國降了!”趙元溪挑眉,看來張良這是成功了。
“那可有張良的訊息?”
趙高臉上依舊帶著笑,“張使臣將同韓王一同入咸陽,太后娘娘如此在意此人,想來定是喜歡他?”
趙元溪支著下巴,以為這是在打趣她,笑著道,“這一耳便算了,不可同旁人說這些,我視張良為學生,那自是喜愛他的。”
趙高拱手,“奴才知罪。”
他又看向趙元溪身側的兩位小公子,“大王還吩咐,兩位公子若是身體康復了,不要忘了去學室。”
難為他還惦記著扶蘇和子嬰的學習,趙元溪見兩小傢伙齊齊看向她,扶額笑道,“這是他的命令,我也沒辦法。”
小孩子就當好好學習。
子嬰撇撇嘴,難得沒有其他意見。
“那奴才先告退了。”
“記著替我向大王問聲好!”
“諾!”
趙高從甘泉宮出來,正要離開之際,卻見那胡姬依舊站在門口。
她見趙高出來了,緩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道,“趙公公現在可有時間?”
如此鍥而不捨的勁頭,倒是讓趙高高看了幾分,瞥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宮人,人群散去,他輕笑道,“少使究竟有何事同奴才說的?”
胡姬跪在地上,倏地垂淚,“求公公幫幫妾,妾出身卑微,本不該有太多妄想,可妾在這深宮之中,無依無靠,怕是連死了都無人知曉。”
“胡少使,您這樣的人後宮之中多了去,若是人人都來求奴才,奴才哪有時間一一理會?”
大王的後宮中不少都是各諸侯國送來的女子,燕瘦環肥,姿容怡麗者數不勝數,趙高如今是秦王身邊的近臣,討好他的人自然也有不少,像胡姬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他可沒有那麼多同情心。
趙高只覺無趣,轉身離開,卻被人一把拉住。
“趙公公,您難道真就甘心當這一輩子的宦官嗎?若您能助我,我讓我孩兒認你為仲父如何?”
秦王子嗣的仲父,若是被封侯,那他就是王侯的仲父,來日他能繼承王位,那他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的確是個不小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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