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尹作為娛樂訊息的主編來不來咸陽倒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倒是張蒼主持的欄目作為法家和儒家的交戰中心,到咸陽更加方便,何況如今淳于越和韓非都已經來了咸陽,他不來也得來。
至於其他人,趙元溪倒不太介意他們留在哪裡,反正在哪都得替她辦事。
如此決定,書信立即送至雍城那些人的手中。
墨家大部分人選擇留守在墨家的研究所,派了幾人跟在趙太后身邊。
法家那幾人自從韓非離開之後,就日夜等著韓非子回來,如今聽聞此訊息,已經迫不及待地去尋韓非子。
令尹一臉為難地看著手裡的書信,躺在石頭上,苦著臉問,“鄒恆,你要回咸陽嗎?”
“我回不回對太后來說不重要。”鄒恆淡淡道,他一個陰陽家的人,太后從來沒有問過自己五行之說,倒是對曆法推演更感興趣,可這曆法之事非一朝一夕能完成,在咸陽還是在雍城並無區別。
“許義呢?”令尹又問一旁樂呵呵的許義,見他在那笑,輕哼一聲,“不用回答了,瞧你那副樣子,估計巴不得飛到太后跟前。”
許義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我是有好些問題想要問太后。”
張蒼從外面回來,令尹甩手招呼著,“嘿!張兄,看了太后的信沒?你要不要回去?”
張蒼蹙眉不解地看著他。
令尹從石頭上翻身下來,見狀得意一笑,“看來張兄訊息不夠靈通啊!太后想召我們回咸陽,在問我們意見呢?”
張蒼不緊不慢道:“太后命令我回咸陽,明天就要出發,我是回來收拾東西的。”
“???”令尹滿頭問號,“什麼意思?你,你給我說清楚!”
什麼叫太后命令他回去,難道不是問問他們的意見嗎?憑什麼張蒼就是必須回去?
令尹不服,都是給太后辦事的,憑啥他就必須回去,到他們這就隨便了!
鄒恆提醒了一句,“韓非子和淳于越先生都在咸陽,張蒼自然得回去。”
可這說服不了令尹,“我的不少供稿人也在咸陽,太后怎就不叫我回去?”
鄒恆無奈,“你不是不願回去嗎?”
令尹氣得不輕,“那是我不願,但太后不能區別對待我倆!”
張蒼有的,他也得有,哪怕他不喜歡,那也不許少他的。
許義解釋,“太后這也是在關照你,她不想逼你。”
令尹不太相信,“真的嗎?”
鄒恆皺眉,“太后何時區別對待過我們,何況我們這些人中,太后最喜愛的就是你。”
令尹頗為自信,叉著腰道,“那是,誰叫我招人喜歡。”
鄒恆滿臉黑線,他就多餘說,這人哪裡有半點需要安慰的樣子。
“既然太后這麼喜歡我,我也不能辜負她對我的期望,我們一起回去好了!”令尹得意地碰了碰鄒恆的肩,被鄒恆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許義笑道:“那感情好,咱們還能在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