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隻老虎,哪裡是生病的樣子?
太醫放下揹著的藥箱,掏出脈枕,嬴政將手放在上面,讓其診脈。
“怎麼樣?”趙元溪見他惴惴不安的模樣,不禁發問。
太醫小心看了眼趙太后,又抬眼看著大王,謹慎開口,“臣觀大王脈象似是酒毒傷肝膽,又損耗了精元,昨晚您可是飲酒過量,房帷不節……”
噗——原來是喝多了,又縱慾過度導致身體虛弱!
嬴政臉黑了下去,面上閃過一絲羞赧,“說怎麼治就行。”
太醫垂首恭敬道,“臣開些解酒醒神湯,再為你備了固本培元的藥膳,兩三日便好,只是最近一月,大王不易再飲酒,房帷之事亦當節制。”
“知道了,出去!”
見大王惱了,他麻溜地拎著自己的藥箱起身,急步往外走,可到外面他又猶豫起來,剛剛太后在旁邊,他不好直接言明大王服用了熱藥之事,可若是大王下次再服用,對身體終歸還是有損傷的。
趙高見他站在門口,猶猶豫豫,“李太醫,你還有什麼事嗎?”
“無事,下官這就去給大王備藥。”太醫慌張離開。
趙高微眯著眼,盯著李太醫離去的身影,冷哼一聲。
太醫離開之後,趙元溪就再也控制不住,捂著臉發笑。
嬴政臉黑了又黑,羞惱不已,“寡人從未不曾節制,昨晚只是意外。”
實際上嬴政根本不記得自己有召幸過女子,他詢問宮人那女人的來歷,都說是他回寢宮遇見了那女子,便召她進了寢宮。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實在令他心中不快。
趙元溪敷衍地點頭。
“您不信我?”
“信信信,喝多了嘛!能理解!”個錘子,趙元溪微笑臉。
嬴政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這一早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光了,“不信就算了。”
他這忽然自暴自棄的樣子,讓趙元溪反而信了幾分,對於這個工作狂來說,應當不會為了女人把自己整成這幅樣子。
可依照她的常識,男人若是真的醉酒,似乎就不太行欸!難不成他還天賦異稟不成?或者還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太后微妙的眼神讓嬴政有些不自在,“寡人要處理政事了,太后若無其他事,便請回吧!”
趕人就趕人,還拿政事當藉口,出息!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趙元溪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臨走之時故意來了一句,“今日朝中上下都休息,大王既然身體欠佳,還是好好休息,不要逞能。”
果不其然看到了嬴政慍怒的臉,趙元溪滿足了,出了殿門嘴角還掛著笑,在見到趙高時,笑意淡了幾分。
她好奇地問,“大王從不留人在自己寢殿留宿,昨晚那女子是怎麼來的?”
趙高將對嬴政的說辭又同趙元溪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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