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如此自信?”
“因為我在求你啊!”
彌夫人愣了好久,才終於開口,似是抱怨道,“您這是求人的態度麼?”
“那你是答應了?”趙元溪笑著道,“你若覺得我心不誠,那我這就正經地求你。”
“甘棠先生,你可願幫助我教導那些人學習秦字?”
趙元溪雙手遞上茶水,神情頗為嚴肅。
她這般正經的模樣令彌夫人心跳不止,慌張地接過那杯茶,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她長嘆一聲,“若是讓別人瞧見我受您這大禮,我怕不是要被萬人指摘唾罵。”
“燕昭王能擁慧先驅,禮賢下士,我不過為甘棠奉上一杯茶,又能算什麼?”
“你——”
趙元溪絲毫不覺得哪裡不對,理直氣壯地瞧著她,這把彌夫人都給整得沒脾氣了。
她這才算知道為何良兒這般死心塌地地給她幹活。
彌夫人只得感嘆:“您若為男子,可堪為一方諸侯。”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評價我,可我現在已經是諸侯王的母親。”趙元溪兩手一攤。
未來她還會是史上第一個皇帝的母親,哪裡需要費那老鼻子勁自己打江山。
彌夫人被她整得無話可說,剛想誇趙太后以禮待士,有賢主風範,可這會尾巴快翹上天的人又是誰?
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之人平日裡雖一副端莊穩重的做派,實際上就是個惡趣味十足,喜歡順杆爬的潑皮。
“那太后娘娘,您可有想好我一人如何教這近五千的趙人和韓人嗎?”
咋有些陰陽怪氣的?
趙元溪也沒太在意,笑呵呵地道,“我早就準備好了!每家人手上都能拿到一本文字對照冊,其他的地方的人只要對著這本冊子,會自己國家的文字就能看懂秦國的文字,甘棠只需要負責他們平日的考核,再給他們解惑便可。”
這將近五千人,也不都是不懂秦國文字的,他們還能互相幫助,反正只要三個月後所有人能透過最後的測試就行。
“我會派些人協助你,不過他們年歲都不大,還得你多勞心。”
元溪學院那邊前不久第一批的學生已經完成了基礎教育,若要再深造的話,還得依靠秦國的學宮。
可惜學宮不是他們能進的地方。
秦國學宮去不了,那多多實踐也未必不是一種成長途徑,要是能在這裡得到上面人的注意,獲得官吏的舉薦,憑他們的學識,透過秦國如今的官吏選拔也並不是難事。
趙元溪又叮囑,“宮室的守衛我都下了命令,若你需要他們,只管叫他們幫忙就行。”
“太后早就決定好了,何必又徵求我的意見。”彌夫人幽幽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