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菽豆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東西做起來也不復雜,要是想再喝,倒也不難。
余光中,高升瞥見長今往自己的碗裡丟了幾顆東西,他伸長腦袋,好奇地問,“長今女史,你往碗裡放了什麼?”
長今面無表情,將自己碗中的豆漿一飲而盡,“飴糖。”
高升感覺自己在那張冷淡的臉上看出了幾分饜足,加了糖真的就那麼好喝嗎?
他更好奇了——
“女史,你身上還有飴糖嗎?”
“吃光了!”
高升嘴角抽了抽,他明明看到長今袋子裡還裝了好幾塊糖。
想到飴糖本來就是個稀罕東西,他能理解別人不願分享。
只不過這女史在他眼裡一直都不茍言笑,以為什麼東西都不能打動她,沒想到還是個護食的。
一直在屋外的幾個護衛也被分了碗熱騰騰的豆漿,只不過他們就是褚和荷給他們端出去的。
褚院子不大,八個大男人站在這裡,趙元溪嫌他們礙眼,乾脆讓他們要麼跟著杵和樞去替她種地,要麼就站門口去。
八個侍衛無一例外,都選擇了在門口站崗。
侍衛都穿著禁衛軍的統一黑色制服,黑壓壓地站在門口,看著挺能嚇唬人。
其他村民看見里正家門口站了那麼多黑煞星,還以為里正家得罪了某個大人物,現在人家找上門算帳了。
直到褚帶著荷出門,提著木桶,一人給他們盛了碗豆漿。
村民這才解除了心中的害怕,靠近過來,拉著褚問,“褚里正,你家這是來了什麼人啊!”
“是咱主家。”褚頗為自豪,能讓主家人來他們這裡,大概也只有他了。
侶葛塢的人種的田地大部分都是趙元溪的,說她是這個村裡人的主家並不為過。
村民對主家的印象,只有那個尾巴翹上天的催甲,現在聽是主家人不禁有些好奇來的人又是什麼樣的。
有膽子大些的人,想進門看看。
侍衛當即將他給攔下。
泛著寒光的大刀擋在門口,把這些人嚇得一激靈。
“好了,別圍在這,都回去吧!”褚也被嚇到了,忙打圓場。
褚和荷遲遲不歸,趙元溪有些奇怪,聽到外面的動靜,便出門看看情況。
見院門外站著不少人,她面色不變,笑著問來的那些人,“你們有什麼事嗎?”
剛剛想進門看看的村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鼓起勇氣道,“貴人來我們這裡是做什麼?”
“我來這是為了農事,具體的事情你們可以問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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