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想騙這位夫人。
“夫人找墨家人做什麼?”
“我想找他們幫忙做一些東西。”
“夫人想做的東西,我都可以幫你。”櫟十分肯定。
趙元溪笑道,“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像我今天想要一隻筆,櫟你明明在忙著水車的事,卻還是不得不抽空幫我做。”
“夫人猜出了我是墨家人?”
“挺明顯的,畢竟你也沒有刻意隱藏。”趙元溪點頭。
櫟有些不好意思,“可我卻不知夫人是誰?”
“你沒看出來嗎?我以為自己也挺明顯的。”
雖然她沒穿太后的華服,可她用的都是秦國王室的東西,手底下的人也都是秦宮的侍衛,很難猜嗎?
她的身份的確不能猜,只是正常人都不敢往那方向去猜,畢竟誰會相信一國的太后,不好好在秦王宮待著,反而跑出來和農夫混在一起。
“您真的是太后?”
“如假包換!”
“那您為何......”
趙元溪接著他的話自問自答,“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種地?我記得你們墨家講究兼愛,你可以將我的行為也視作是兼愛,我想試著讓天下人吃飽。”
“要想讓天下人吃飽飯,那就得提高糧食產量,可光是種良種還不夠,我需要製造出能提高耕種效率的工具,就是你正在做的事!”
“你若不信——”
“我信,兄長願意信您,我也願意信您,我會給我師兄弟們傳信,只是他們願不願來,我並不能保證。”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趙元溪發自真心的笑著。
她真的很缺人,尤其是她擴大自己的產業後,她手裡的人就更不夠用了。
現在只是一家造紙廠就把她手底下的人給掏空了。
高升得在咸陽和雍城兩地跑,她的那幾個侍衛雖然都聽她的話,但他們名義上畢竟還是秦王宮的侍衛,她老是把他們調過來用對他們不太好。
最後就剩下便宜兒子給的幾個人——
不得不說很好用,甚至她還想再問便宜兒子要點人過來。
或者,她可以考慮和便宜兒子合作一下,把造紙廠改編成國企,到時候利潤分他一點?
趙元溪正在猶豫要不要聯絡便宜兒子的時候,嬴政那邊早就收到了訊息。
嬴政看著手裡的紙,紙上墨跡還未乾,他已想了許多,“此物當真是太后所制?”
呂樂道:“太后娘娘帶著秦宮的幾個太監宮女秘密所做,娘娘她似乎打算將東西賣給咸陽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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