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身上不知為何沾著麵粉,一看就知道是已經作過妖了。
“不說嗎?不說我就要走了!”
見趙元溪似乎生氣了,扶蘇忙道,“大母,是我錯了,我不該帶子嬰來這裡偷吃。”
?
趙元溪捏了一把扶蘇的小臉,“崽啊!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不會撒謊!”
若是說子嬰帶扶蘇過來偷吃,趙元溪說不定還會相信,若說扶蘇帶子嬰過來,趙元溪寧願相信自己是秦始皇。
“我——”扶蘇支支吾吾不敢言。
“是我帶大兄過來的,大母和那個老頭說話,都不理我們,我們只能自己來這裡找吃的!”子嬰委屈巴巴。
乍一聽,小傢伙還挺委屈,可仔細想想,難道這澧陽宮還會缺兩個公子的吃的?
更何況有柚在,但凡趙元溪沒能帶著小傢伙吃飯,柚都會給他準備好吃的,怎麼可能會餓著他們。
“好,我這就去問柚,有沒有給你準備早膳,竟需要你來這裡偷吃!若是她真沒準備,我這就將她趕出澧陽宮!”
子嬰急了,抱著趙元溪的腿,“大母不要去,子嬰錯了,我不該撒謊!”
他抽抽噎噎道,“大母同那老頭說了這麼久,我覺得您肯定餓了,所以我就拉著大兄一起過來給您找吃的,大母吃飽了,說不定就答應不讓我們跟著那老頭上課了。”
搞了半天,小傢伙就是不想上課。
趙元溪拍了拍他屁股,哭笑不得,“不許無禮,淳于先生不僅是你大兄的老師,也將會是你老師,他雖觀念迂腐了些,但論學識卻是數一數二,而且你既然知道我和淳于先生在談話,難道沒聽我和他說了什麼嗎?”
子嬰委屈低下頭,他們說了那麼久,他怎麼可能全聽完。
“淳于先生會繼續教扶蘇,至於你,暫且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我暫時也不勉強,但這字你必須得學,你不想淳于越來教,那就我來教!”
“真的嗎?”子嬰眼睛亮了亮。
趙元溪彈了一下子嬰腦袋,“你不願意就算了!”
“願意,願意!”
趙元溪轉而對扶蘇解釋,“淳于先生被我安排了一份新任務,最近半年,你上午跟著他學習,下午則得跟著我。”
扶蘇點頭。
“所以——”趙元溪拉開了同他們之間的距離,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都拿啥吃的了?”
扶蘇臉當即就紅了,十根手指交錯在一起,不敢抬頭看大母。
子嬰則將手藏在身後,一副他什麼都沒做的樣子。
“嗯?”趙元溪一瞪眼。
子嬰這才拿出了一團姑且算是麵糰的東西?
“你不會想把這東西給我吃吧?”趙元溪表情實在有些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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